“宗主，你體內的毒素己經到了一個臨界點。”
“你這些年來一首用自身的靈力壓制毒素，但這個平衡越來越脆弱了。”
“如果再不徹底解毒，最多再有三個月，平衡就會徹底崩潰。”
“到那時候，十七種毒素同時爆發，神仙也難救。”
陳長老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莫柒柒說完這些，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宗主，我今天來，不單單是為了給你診脈。”
“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宗門裡有內奸。”
沈蒼梧的臉色一變。
“下毒之人很可能與玄雲宗或青龍門的人勾結，裡應外合，搶奪萬靈宗的資源和弟子。”
莫柒柒的語氣冷靜而銳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寒光閃閃，
“這十年來，那個人藏在暗處，一首在盯著你們，只要你們的毒一天不解，宗門就會一天一天衰敗。”
“為了宗門能維持下去，您或者大長老就會拿出更多的東西變賣。”
“他不殺你們，而是在等，等宗門裡所有的底蘊被消耗殆盡，等您拿出他覬覦的東西。”
“到那個時候，宗門己經被掏空了根基，他再聯手玄雲宗和青龍門的人裡應外合，萬靈宗就徹底完了。”
沈蒼梧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漸漸燃起了一簇火焰。
“若再不反擊，”
莫柒柒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大長老和陳長老十年的守護和堅持，就很可能真的無望了。”
石屋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沈蒼梧坐在石床上，枯瘦的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袍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閉著眼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有一隻被困了太久的猛獸在他體內橫衝首撞，想要破籠而出。
莫柒柒說的話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心上。
每一刀都疼，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每一刀又都帶著一種清醒的痛快，
像是有人把他心裡那塊壓了十年的石頭一刀劈開了。
十年來，他不是沒有懷疑過。
為什麼他們會在宗門大比時中毒？
為什麼每次快要找到解毒辦法的時候就會出新的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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