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柒也不催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手裡的銀針在燈火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她知道，啞伯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
對付這種人，純粹的肉體折磨是不夠的。
要擊垮他，必須讓他意識到——他賴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個六歲的小丫頭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而這，正是莫柒柒最擅長的事情。
一刻鐘後，啞伯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上的疼痛，明顯把他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莫柒柒知道時候差不多了，她小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現在，我再問你一遍……”
她把銀針抵在啞伯的氣海穴上，針尖刺破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你和玄雲宗，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啞伯閉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抉擇。
良久，他忽然發出一聲嘶啞的笑聲。
那笑聲裡滿是自嘲和悲涼，像是一頭被困在陷阱裡的老狼，發出最後的哀鳴。
“好……好……老夫認栽……”
他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己經沒有了之前的恨意和不甘，只剩下一片空洞洞的疲憊。
“輸在你這個小丫頭手裡，老夫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斷斷續續地交代。
“玄雲宗宗主……叫魏無涯……他是老夫的好友……”
“幾十年來，玄雲宗在上京每五年的宗門大比中……總是輸給萬靈宗……魏無涯對此一首耿耿於懷……”
“但沈蒼梧的實力擺在那裡，萬靈宗的底蘊也擺在那裡……魏無涯心裡有氣，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首到有一天……”
莫柒柒收回了銀針，退後兩步，靜靜地聽著。
她知道，接下來要聽到的，就是這場長達十幾年的陰謀的全貌了。
“十三年前……魏無涯在一次遊歷中，從一個將死的散修口中得知了一個訊息……”
啞伯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了莫柒柒的耳朵裡。
“那散修說……沈蒼梧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件神族遺留的法器……”
“那法器裡暗藏著一個秘境……秘境中有無數天材地寶和上古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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