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大二的時候,有個油畫大賽是在帝都大學進行,維德也來了,除了參賽,還有就是那時候伊恩說要追黛芙,他要回來勸分。
剛進入帝大沒多久,他突然發情又因為種種原因手邊沒有抑制劑和抑制貼,在藝術學院的樓下,黛芙剛好經過,就送他去了醫務室。
“當時,我意識不清醒,也知道我抱住了一個人,那人還親我了,就是黛芙,但是等醫生進來,她立刻就拉開我,然後就跑了。”
維德打了抑制劑之後去找黛芙,結果在離開醫務室後見到黛芙和伊恩,在那兒接吻。
那晚上一起吃飯,黛芙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問了他一句“沒什麼事吧”,就沒別的了,然後那晚上伊恩說他們在一起了,就那天下午黛芙答應了他的表白。
“你明明剛親了我,轉頭又去親他,還說你倆在一起了!”
“如果我沒有抗拒,如果我那時候抱緊你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跑掉了?”
“如果我早幾分鐘告白的話,你就會和我在一起,不是伊恩,對不對?我們認識比他早多了,我以前很任性,總是欺負你,你也都原諒我了,你對我肯定是特別的。”
黛芙從腰間越來越緊的桎梏中找到伊恩的手,和他十指交扣,聽到這話忍不住打斷了一下:“沒有原諒,基本上都報覆回去了,報覆不了的也就是算了,我又不是斯德哥爾摩,不會喜歡一直欺負我的人。”
維德面如紙色,看著她說對不起,潸然淚下。
“我也很後悔,如果時光倒流,我肯定不欺負你,在你進畫室第一天就對你特別特別好,比伊恩還要好,你是不是就會……”
黛芙打斷作法:“不是誰對我好我就喜歡誰,我沒有缺愛到那種程度。”
把伊恩說得意了,紅毛腦袋蹭她。
維德受了刺激又開始神經質地大喊大叫:“那你親我幹什麼?你對我沒有一點點好感,你還親我,你對我甩流氓!你趁人之危,在我特別虛弱沒辦法抗拒的時候輕薄我,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黛芙:“第一,我沒有做過,那天我把你送到醫務室之後,交給一個醫生,馬上就走了,第二,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大概是有個學生或者什麼人,路過醫務室看見有個發情的oga,抱著佔便宜的心理上去親了一口,我只能說,感謝醫生及時趕到,起碼沒有發生更糟糕的事。”
維德完全不相信:“你騙人!怎麼可能啊,哪有alpha能抵抗oga的資訊素攻擊!你肯定會獸性大恨不得把我摁在床上狠狠貫穿讓我三天三夜下不來床的!”
“我不會。”
黛芙告訴他一個事實,“我資訊素冷感,什麼都聞不到,就像剛才你的資訊素像海嘯一樣攻擊過來,我只覺得周圍的空氣有點粘,有點噁心。”
維德搖頭:“你在撒謊。”
伊恩點頭:“真的真的都是真的,黛芙資訊素冷感,什麼資訊素都聞不到,你要看診斷單嗎?我拿給你看。”
黛芙點頭:“我們還可以回去找醫務室的工作人員求證,據我所知學校監控的最長保留年限是五年,現在過去應該還能看到當時的監控,我把你交給醫生就走了,沒有多待一秒。”
維德整個人已經崩塌了,他一直以為那次是黛芙偷親了他,但是他推開她了,他叫她滾,她就真的滾了,後來他心裡有點亂,先不想去找黛芙,卻在醫務室樓下看見黛芙和伊恩在親。
黛芙背對牆角接受伊恩的索吻。
維德那個時候像被雷劈了,第一反應是伊恩強迫了黛芙,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是追了黛芙很久,但是人家還沒答應,怎麼可以強吻她。
但他走進兩步就發現,伊恩的背平坦的衣服上凸出一個緩慢移動的,指節修長的幅度,從尾椎延伸到肩胛骨。
黛芙一直冷冷淡淡的,看起來只是仰頭張嘴,伊恩,伊恩看上去舒服得要死掉了,脊背在她的掌控下輕拱起伏,耳垂紅得像是會凝結血珠子掉落下來。
主導的是黛芙,是她勾著伊恩發瘋一樣追著她一直親一直親。
維德無故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不起來了,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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