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手瞬間停了,松田陣平的身體在他的刺激下,激素瘋狂上湧,看起來藥效也因為血液迴圈加劇而起了效果。於是他接道:“恢覆好了嗎?松田警官。”
“好了,謝謝你的藥。”臉色依然通紅的松田陣平慢慢地冷靜下來了,他擺擺自己的手,已經不再顫抖了。他想要拉開自己的眼罩,卻被管家用兩隻手摁下來。“我不會看你的長相,你還帶著頭盔不是嗎?”
“不是這個原因。”管家的手被皮質手套包裹著,他用唯一露出來的手腕輕輕地貼了一下松田陣平的臉:“你不需要看那顆炸彈,如果你想要親手拆除炸彈的話,你可以蒙著眼睛我指導你拆的。”
那種莫名其妙的好感又來了,到底對方為什麼會對自己散發這種莫名其妙的好意,不僅僅是知道自己有PTSD,甚至於知道引發自己PTSD的原因是什麼。
“不需要。”松田陣平篤定地回答道。“我需要自己拆一次試試,這樣我就不會怕了。”
管家一下子就頓在了原地,他好像在頭盔下面笑了一聲,也像是預料到了自己的幼馴染會這樣說,於是管家也就不再勸了,他也篤定地說:“好。”
於是,松田陣平慢慢地摘下了在自己頭上的眼罩,那雙手先是慢慢地捂在了松田陣平的眼睛上,幫他適應這裡的光線。
恢覆視線的松田陣平能夠清楚地聞到管家手套有些苦澀的皮質的味道,也能夠聞到醫院地下室有些發黴的味道。捲髮男人皺著眉適應了一會之後,把一隻手放在了那雙溫柔的替自己適應光線的手上:“好了,你可以放下了。”
“嗯。”管家也慢慢地把手開啟。
光線慢慢地湧入到了松田陣平的眼睛中,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人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蹲在自己面前,寬大的衣服罩著對方看不出來身高,那人正在歪頭看著自己的動作,果不其然,這人戴著一個黑色的機車頭盔,在地下室略有些昏暗的光線條件下,松田陣平看不到裡面人的長相。
“好了嗎?”管家裹緊自己用來填充體型的衣服,蹲在旁邊問松田陣平,他想要上手去摸摸松田陣平的溫度,結果被已經恢覆雙眼的對方躲開了。
“嗯。”松田陣平其實也不是故意躲開,只是他不想再被一個陌生人那麼熟稔的對待,很怪異。“我去拆彈。你想走就走,想殺我就殺我,但等我拆完彈你再做。”
“我不殺你,我說了,我對你感興趣。你這麼有趣,誰捨得殺你。”管家歪歪頭,表示自己的疑惑。
松田陣平回頭看了看這愉快的精神病,覺得自己背對著他,對方已經快用一雙眼睛把自己盯穿了。他不得不接道:“你既然對我這麼感興趣,你會回答我的問題嗎?”
“不能。”管家無辜但又如實回答道。
松田陣平咬咬牙,果然,自己就是這人手裡的獵物,還是先解決自己面前的炸彈吧。他定睛觀察著眼前的炸彈,這炸彈不對,這並不是出自於炸死hagi那個犯人的手,這炸彈是自己和那個少年“小先生”一起設計出來的進階版炸彈之一,那也就是說,果然自己的設計圖被根岸幸太郎那老頭據為已有了。
他洩憤似的哢嚓一聲將炸彈的線路剪斷,死老頭,壞老頭。
“怎麼,你想殺了根岸洩憤嗎?”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挪到了松田陣平的背後,對方戴著頭盔的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捲髮男人被對方嚇得一個手抖。
“你離遠點,如果我剪錯了,咱倆都得完蛋。”松田陣平把對方的頭推下去。“以及……我不知道我想不想殺了根岸。”
管家從松田陣平的背面挪到了他的側面。
“實話實說,誰都想報私仇,我無數次的想,如果我找到了炸死我幼馴染的犯人,我會不會直接殺了他。”松田陣平又剪了一根線,他笑笑:“可實際上是,我不知道我實際上的行動是什麼。”
“不過在我做出選擇的那一刻,我希望到時候一定會有人來阻止我吧,阻止犯人把我帶進深淵。”松田陣平想了想,可能是班長,可能是景老爺,可能是zero,也可能是其他人。“如果說單純靠我一個人,我做不到不殺他的,可是如果有人能陪我一起面對,或許我能重拾理智也說不準呢。畢竟,他殺死的是我的半身,是我的幼馴染,是我的……”
聲音卡在了那裡,松田陣平搖搖頭:“我幹嘛跟你說呢,像你這樣的壞人,做出選擇很輕易的對吧。”
另一個萩原研二楞在原地,他的手顫抖了一下,他的幼馴染擺脫不了那份深淵,但一直以一種極其小聲的聲音在求救,希望有人能聽到。小陣平他一直在警察的堅守和私人的感情之間搖擺,正是因為萩原研二足夠重要,所以松田陣平搖擺的力度更大了。
哈,這讓管家想到了他自己,原來如此,是因為自己已經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所以沒有人可以阻止自己了對吧,他才徹底滑向了深淵,無法自拔。
無論是小陣平,還是景老爺,還是小降谷,還是班長,他們都死了。
作者有話說:
他們都死了。這是實話。
w呀萩小來起想人有沒有點好我對續繼核稽
了極心開萩大
π_π起不對點有稿存,忙點有間時段這w啦日週到等更加: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