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
即便到了這一刻,她還是把秦臨洲掛在嘴邊。
“沒空。”
“好吧,那我跟他說你最近在忙。”
門關上了。
我拿起手機,點開錄音——十二分三十七秒,完整記錄。
她說了一句很關鍵的話。
“因為你填的一直是中山。”
一直。
她怎麼知道我“一直”填的是中山?
志願填報系統是私人賬戶,除了我本人登入,沒有任何人能看到我填了什麼。
除非——她登入過我的賬號。
除非——她親眼看過我的志願。
除非——是她刪的。
我把錄音發給了唐又辰。
十秒後他回了一條訊息:
“陸鶴,去報警。現在。”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派出所。
接待我的民警聽完陳述,看了截圖和錄音,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你確認對方未經你授權登入了你的志願填報系統?”
“確認。”
“你有對方篡改記錄的直接證據嗎?”
“系統後臺有操作日誌。我申請過調取,但需要本人身份驗證。驗證碼次數被對方耗光了,我目前在走申訴。”
民警記錄完畢:“我們會協調教育考試院調取系統日誌。同時需要你提供一份書面的情況說明。”
“已經寫好了。”
我把列印好的材料遞過去。
上面包含了匿名號聊天截圖、後臺學號解密結果、錄音文字稿、以及志願填報系統的異常登入時間點。
民警翻看了幾頁,抬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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