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板著臉,高考都結束了,該放鬆了。”
她的手落在我肩上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心動,不是感動。
是一種被指尖觸碰才真切感受到的、無法言說的荒誕。
這隻手,昨晚登入我的賬號,一個一個刪掉我的志願。
現在又落在我肩上,像安撫一隻聽話的大型犬。
微波爐嗡嗡轉起來。
沈琢詞靠在廚房門框上看手機,忽然抬頭:“對了,學校樹洞號是不是今天最後一天營業?”
我心臟猛跳。
“嗯。”
“真好奇這幾天會收到什麼八卦。”
她笑得很自然,像隨口一問。
但我注意到她劃手機的拇指停了一下。
“不清楚,”我說,“最後一天了,大家都忙著填志願,大概都是表白之類的吧。”
“也是,”沈琢詞收回目光,“時間過得真快啊。”
微波爐叮的一響。
她端出包子放到我面前,筷子都擺好了。
“吃吧,一會我約了臨洲去學校拿畢業照,你要一起嗎?”
“不去。”
“行吧。”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和鑰匙往門口走,路過玄關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陸鶴,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眼圈都青了。”
我扯了一下嘴角:“打遊戲打晚了。”
“注意休息。”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看著那籠熱騰騰的包子。
蝦仁餡的。
她記得我喜歡吃蝦仁餡的。
。方南在學大的去想最我得記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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