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寧願死。”
審訊室裡只剩下蘇雅琴粗重的喘息聲。
她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我沒想逼死他啊......”
“我真的沒想逼死他......”
她反覆唸叨著這句話，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顧凌合上資料夾。
“蘇雅琴，省點力氣去跟法官解釋吧。”
“你和雷勝男的資金往來，以及你教唆他人虐待未成年人的證據，已經完全閉環了。”
警方迅速通報了案件的初步調查結果。
並且連夜查封了雷霆青少年行為矯正中心。
這個訊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網路上掀起了驚濤駭浪。
曾經那些被蘇雅琴洗腦、為她拍手叫好的粉絲們，在看到通報後，瞬間倒戈。
無數曾經在雷霆受過虐待的孩子也勇敢地站了出來。
他們實名指認雷勝男的罪行。
而蘇雅琴的賬號，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被憤怒的網友徹底攻陷。
由於證據還在補充偵查階段，蘇雅琴被暫時取保候審。
她走出警局的那天，天空陰沉沉的，下著小雪。
警局大門口，黑壓壓地圍滿了記者、網紅和自發趕來的憤怒群眾。
蘇雅琴剛一露面，人群就像沸騰的油鍋一樣炸開了。
無數的閃光燈對著她狂閃。
“蘇雅琴！你害死親生兒子，你有什麼想說的？”
“蘇雅琴！你賺這種斷子絕孫的錢，晚上睡覺會做噩夢嗎？”
“殺人犯！吃人血饅頭的毒婦！”
甚至有人把爛菜葉和生雞蛋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黏糊糊的蛋液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糊住了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