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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顫抖的手撐著地板站起來。
拿過手機,叫了一輛去市醫院的專車。
隨後,我從無名指上褪下那枚戴了五年的訂婚鑽戒。
我將戒指和別墅的門禁卡放在了客房的床頭櫃上。
沒有收拾任何行李。
推開客房門,走廊裡昏暗一片。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暴雨。
我扶著樓梯扶手,艱難地往樓下挪。
“周硯哥,我好疼。”
一樓的客臥裡,傳來姜音帶著哭腔的呻吟。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
周硯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打橫抱著姜音衝了出來。
“忍一忍,傷口發炎引起了高燒,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他的聲音裡全是慌亂和心疼。
我站在臺階上,眼前陣陣發黑。
周硯抬起頭,撞上了我的視線。
他看著我煞白的臉,腳步一頓。
“沈沐晴,你大半夜又在作什麼妖?”
他眼底升起的那一絲錯愕。
“我沒時間看你演戲,讓開。”
門外,兩道刺眼的車燈打穿了雨幕。
是我叫的專車到了。
我沒有理會他,扶著牆壁,朝大門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
我咳嗽起來,喉嚨裡發出喘息。
周硯跟在我身後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停在院門外的網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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