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顧氏的總監，也還是顧太太。”
我沒理他。
我彎腰，撿起腳邊的紙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然後，我平靜地收起屬於自己的那份《離婚協議書》，裝進包裡。
“不必了。”
我看著顧瑾川，一字一句地說。
“顧總落子無悔。”
顧瑾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有骨氣！”
“保安，把她給我......”
“等等。”
我打斷了他。
我將剛才他看都沒看就蓋了公章的第二份檔案，抽出一份影印件。
順著光滑的會議桌，推到了法務總監李總的面前。
“李總。”
我看著他。
“按公司流程，麻煩你把這份《專利授權終止及撤資確認書》，現在就錄入後臺系統。”
李總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鏡，漫不經心地拿起那份影印件掃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他的手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砰！”
他手肘碰倒了桌上的保溫杯，熱水灑了一桌，順著桌沿滴答滴答往下流。
但他完全顧不上擦。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地看向顧瑾川，連聲音都在哆嗦。
“顧、顧總......”
“這、這上面的專利編號......”
顧瑾川皺起眉頭，滿臉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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