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師上前一步，擋在我的面前。
“顧先生。”
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毫無波瀾。
“根據代持協議第8條，因代持人重大道德過錯或違法行為導致公司核心資產流失的，造成的無限連帶責任全由代持人個人承擔。”
“現在，由於您的違約，公司面臨張總一千萬的索賠，以及全網下架導致的各項違約金。”
律師將一份《債務確認書》拍在他面前。
“核算下來，您不僅要淨身出戶。”
“還倒欠公司兩千萬。”
“兩千萬......”
顧瑾川喃喃自語，手裡的電腦“吧嗒”一聲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他癱倒在地，捂著臉，痛哭流涕。
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再也沒有了當初在慶功宴上指點江山的囂張。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膝行著爬向我，試圖去抓我的鞋尖。
“妍妍，我給你當見習男友，我給你當狗都行！”
“求求你別讓我揹債啊！我下半輩子就毀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曾經掏心掏肺愛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像一灘爛泥。
“你連當狗都不配。”
我冷冷地看著他。
“條件隨便開，傾家蕩產老子也認。”
“這句話，是你自己說的。”
我轉身，對著門口的保安揮了揮手。
兩個保安走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架起顧瑾川的胳膊，將他往大樓外拖去。
“走吧顧老賴，別髒了我們新老闆的地。”
保安將他連同那個破紙箱，一起扔出了顧氏大樓的旋轉門外。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像螞蟻一樣渺小的顧瑾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