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因為我媽一直這麼說的。”
三個人的口供被擺到一起時,媽媽才知道丈夫和兒子都在推卸責任。
她衝出詢問室,指著爸爸大罵。
“姜泊川,當初明明是你說女孩子嘴饞就得狠狠管!”
“阿硯第一次回家探親,也是你按住他不讓他見姜葵葵!”
爸爸猛地站起來,反駁道,
“花生是你喂的,自殺也是你拿來嚇她的!”
“我每個月給你生活費,是讓你照顧她,不是讓你把她折磨進醫院!”
姜硯躲到警察身後。
“你們別扯上我。”
“是媽媽說,只要姐姐一直愧疚,家裡的錢和房子以後就都是我的。”
詢問室突然安靜。
媽媽不敢置信地盯著他。
“姜硯,你怎麼能這麼說?”
“難道不是嗎?”
姜硯紅著眼睛反問。
“你說姐姐有了愧疚就不敢爭東西,以後也不會跟我搶爸爸。”
“每次我想告訴她真相,都是你拿這些來勸我閉嘴!”
女警將一份剛送來的傷情和心理評估報告摔在桌上。
“姜葵葵長期遭受強迫進食、精神控制和醫療忽視,已經造成嚴重身體損傷。”
“醫院剛剛補充了診斷,她的過敏反應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你們把她每一次求救,都當成了裝病?”
紙張滑到媽媽面前。
最下面那行寫著,重傷風險,涉嫌虐待。
媽媽伸手去拿,手指卻抖得抓不住紙。
桌上的電話在此刻響起。
女警接聽幾秒後,看向三人。
”。了醒葵葵姜“
。響脆聲一出發上沿桌在撞銬手,起站地猛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