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市揚帆啟新程 國庫添盈盼宮芳
熙寧五年冬月二十日，天剛破曉，大同邊境便已一片喧騰。青磚鋪就的市集之上，數十間商鋪鱗次櫛比，青布幌子隨風舒展，部族族人牽著膘肥體壯的馬匹、捧著質地優良的皮毛，大明商戶推著滿載絲綢、茶葉、瓷器的推車，早早便聚集在市集入口，臉上滿是期待與焦灼。禮部尚書許維楨奉朱和均之命，昨日便已抵達大同，此刻身著緋色官服，端坐於市集正中的主位之上，身旁兩側，三邊將領戚繼坤率精銳邊軍列陣守衛，甲冑鮮明，神色威嚴，既彰顯著大明的天威，也默默守護著市集的安寧，而這一切排程，皆由兵部尚書楊博統籌部署，戚繼坤依令行事。
辰時三刻，吉時已到，開市大典正式啟動。許維楨手持朱和均的御旨，起身立於高臺之上，聲如洪鐘，高聲宣讀陛下旨意，闡明大明開通邊境貿易、與部族互通有無的誠意，承諾朝廷將全力保障部族與商戶的合法權益，嚴禁官員剋扣、商戶欺詐。宣讀完畢，許維楨親自手持剪刀，為市集開市剪綵，隨著一聲清脆的鑼鼓聲響徹邊境，大同邊境市集正式開市，部族族人、大明商戶紛紛湧入市集，討價還價的聲音、馬匹的嘶鳴聲、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一派生機勃勃的繁榮景象。
戚繼坤親自帶人巡查市集，安排士兵定點值守，重點看護商戶貨物與交易攤位，謹防有人趁機作亂；被派來協助的新科進士，則穿梭在人群之中，一邊講解朝廷的貿易規則，一邊調解零星的交易糾紛，耐心解答部族族人與商戶的疑問，忙得腳不沾地。許維楨則留在高臺之上，密切關注市集動態，時不時召見部族首領，安撫部族人心，重申朝廷的承諾，進一步拉近大明與邊境部族的關係。
與此同時，東南沿海的泉州港口之上，也是一片忙碌景象。十五艘精銳護航戰船率先揚帆起航，艦帆林立，旌旗獵獵，在蔚藍的海面上排成整齊的佇列，氣勢磅礴。隨後，百餘艘載滿絲綢、茶葉、瓷器的商船，陸續駛離港口，跟在護航船隊之後，緩緩朝著海外諸國駛去。沈承業站在港口的高臺上，目送船隊遠去，神色沈肅，他已按照兵部尚書楊博的指令，做好了全程護航部署，令護航船隊每日定時巡查，避開暗礁與風浪，確保商船安全，同時安排官員留守港口，統籌後續貨物排程與貿易銜接，兩名新科進士則留在港口，協助整理商戶檔案、記錄貨物明細，為後續貿易結算做好準備。
大同與東南沿海的喜訊，透過快馬加急傳遞，當日午後便抵達京師。此時的首輔衙署，陸懷瑾正一身官服，端坐於案前，一邊以首輔之職批閱各地奏報，一邊以戶部尚書之責，檢視國庫收支明細，親信匆匆闖入，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欣喜：“大人，好訊息！大同市集順利開市，首日交易便達成百餘筆，部族與商戶皆十分滿意；東南沿海商船也已順利起航，護航船隊全程護送，目前一切平安！戚將軍與沈將軍聯名奏報，稱海外商客已在目的地等候商船抵達，預計一月後便能順利完成首批交易，將收益運回京師。”
陸懷瑾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指尖輕輕放下手中的硃筆，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好！太好了！歷經波折，商路終於順利落地，不負陛下囑託，也不負各部衙連日來的忙碌。你即刻將此事整理成奏摺，我親自入宮，向陛下稟報這份喜訊。另外，傳我戶部令，令國庫官員做好準備，待貿易收益運回，即刻清點入賬，詳細記錄明細，同時密切關注大同市集與海上貿易的後續動態，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稟報於我。”
“屬下遵命！”親信躬身應下，即刻下去整理奏摺與傳達指令。
不多時，陸懷瑾拿著奏摺，匆匆前往紫禁城。此時的暖閣之內，朱和均正坐立難安，時不時踱步到窗前，眺望遠方，案几上擺著工部尚書徐光啟送來的宮殿初步圖樣，卻始終沒心思細看。自從昨日得知莫頓勢力的阻撓已徹底化解，朱和均便一直惦記著今日的開市與起航，一會兒擔心市集出岔子，一會兒又惦記著商船安全，身旁的小太監小心翼翼地侍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見陸懷瑾匆匆進來，朱和均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傲嬌的試探：“懷瑾，你來了！快說，大同市集開市了嗎？商船順利起航了沒有？有沒有出什麼差錯？可別再像之前那樣，半路出岔子耽誤事。”
陸懷瑾躬身行禮，臉上帶著笑意，語氣沈穩：“陛下放心，託陛下的英明決策，一切順利！大同市集今日辰時正式開市，禮部尚書許維楨主持了大典，首日交易火爆，部族與商戶皆讚不絕口；東南沿海商船也已順利起航，護航船隊全程護送，目前航行平穩，預計一月後，便能完成首批交易，將收益運回京師。這是戚將軍與沈將軍的聯名奏報，陛下請過目。”
朱和均連忙接過奏摺，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越看越欣喜，臉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甚至忍不住拍了一下御案，語氣中帶著幾分雀躍：“太好了！太好了！朕就知道，朕的商路定能順利成功！首日便有百餘筆交易，看來用不了多久，國庫就能再添充盈，朕的熙和殿，也就能儘快開工了！”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陸懷瑾，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得意，下巴微微揚起：“你看，若不是朕當機立斷，下旨威懾莫頓勢力與韃靼首領，商路怎麼能這麼順利落地？還有之前撥付的銀兩、調配的人手，都是朕親自點頭應允的，說到底，還是朕運籌帷幄，決策得當。”
陸懷瑾心中瞭然，連忙躬身附和：“陛下所言極是！此次商路能順利開市、商船能順利起航，全靠陛下的英明決策與鼎力支援，臣只是統籌協調各部衙，盡了分內之事。如今商路落地，後續每月都能為國庫帶來穩定收益，陛下的宮殿修建，也能儘快提上日程，臣已令工部尚書徐光啟加快籌備，完善宮殿圖樣與施工方案，待首批貿易收益運回，便即刻呈給陛下審閱。”
朱和均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卻依舊嘴硬：“朕也不是著急，只是怕你辦事拖沓，耽誤了工期。徐光啟那邊，你可得盯緊點，木材、石料都要選用江南上等的楠木與青石，施工工匠也要挑選技藝精湛的，不許偷工減料，若是修建出來的宮殿不合朕的心意，朕便罰你與徐光啟一同閉門思過，還要罰你們半年俸祿。”
“臣遵旨！”陸懷瑾躬身笑道，“臣絕不敢偷工減料，已再三叮囑徐光啟，令工部精心籌備，務必修建出一座既雅緻又實用、合陛下心意的宮殿。另外，戚將軍與沈將軍奏請陛下，希望能對參與商路籌備的官員與新科進士予以嘉獎，鼓勵他們繼續好好辦事，懇請陛下定奪。”
朱和均聞言，點了點頭，語氣爽快：“准奏！傳朕旨意，戚繼坤、沈承業二人，各賞白銀兩百兩、綢緞兩百匹，升一級官階；參與商路籌備的工部尚書徐光啟、禮部尚書許維楨所轄官員，各賞白銀五十兩；派往三邊與東南沿海的新科進士，各賞白銀二十兩，記功一次，日後優先提拔任用。另外，令戶部額外撥付五萬兩白銀，用於大同市集的後續修繕與東南沿海港口的擴建，確保貿易能長期穩定開展。”
“臣遵旨！”陸懷瑾躬身應下，心中暗自讚許。這位少年天子，雖有傲嬌小性子，卻賞罰分明，懂得體恤下屬，這份胸襟，正是君主難得的品質。他隨即補充道：“陛下放心，臣今日回去後，便即刻安排嘉獎事宜，同時令戶部撥付銀兩，絕不會耽誤商路後續推進。”
君臣二人又商議了片刻，敲定了嘉獎的具體事宜與商路後續的推進計劃——令兵部尚書楊博持續關注邊境防務與海上護航情況，令禮部尚書許維楨在大同多停留幾日，安撫部族與商戶，令徐光啟加快宮殿籌備進度。朱和均又反覆追問宮殿籌備的細節，從木材的挑選到圖樣的修改，從工匠的調配到工期的預估，一一詢問，眼底的期待，愈發濃烈。陸懷瑾耐心應答，一一詳解，承諾會盡快完善方案，待收益入賬，便第一時間與他商議開工事宜，朱和均這才戀戀不捨地讓他退下。
陸懷瑾退出暖閣後，並未即刻返回首輔衙署，而是先前往工部，檢視宮殿籌備的進度。工部衙署之內，工匠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整理木材與石料，畫師們則圍在一起，修改完善宮殿圖樣，一派忙碌景象。工部尚書徐光啟見陸懷瑾前來，連忙躬身迎接：“陸首輔，您來了！目前宮殿的物料已籌備過半，江南的楠木與青石皆已運抵京師，畫師們已修改完善了三套圖樣，正等著您前來審閱，另外，在下已擬定了初步的施工方案與工期，還請首輔過目。”
陸懷瑾點了點頭，隨徐光啟檢視物料，指尖撫過質地堅硬的楠木與青石，語氣沈穩：“物料務必嚴格把關，不許有任何瑕疵，若發現不合格的，即刻退回重換；圖樣還要再修改，重點突出雅緻與實用，同時兼顧大氣，務必合陛下心意。施工方案與工期，再細化一些，待首批貿易收益運回，陛下審閱通過後，便即刻開工，不可耽誤。”
“臣遵旨！”徐光啟躬身應下，連忙吩咐下屬，按照陸懷瑾的要求推進籌備事宜，隨後將擬定好的施工方案遞了上去。
離開工部後，陸懷瑾又前往戶部，召集戶部官員，安排貿易收益收納、銀兩撥付等事宜，重申了國庫管理的規矩，叮囑官員們務必盡心盡責，不可有絲毫懈怠。畢竟他身兼首輔與戶部尚書兩職，既要統籌全域性，也要管好國庫，確保每一筆銀兩都用在刀刃上。
與此同時，大同邊境的市集之上，貿易愈發火爆。大明的絲綢、茶葉、瓷器深受部族與韃靼商人的喜愛，不少部族商人一次性訂購了大量絲綢，打算運回部族轉賣；而部族的皮毛、馬匹，也深受大明商戶的青睞，每日交易筆數不斷增加，交易額節節攀升。戚繼坤按照兵部尚書楊博的指令，加強市集守衛，同時與部族首領密切溝通，及時化解零星的貿易糾紛，確保市集秩序井然，邊境的關係，也因貿易的開展，變得愈發和睦。
東南沿海的海面上，護航船隊正帶著商船，穩步駛向海外。船隊一路小心翼翼，避開暗礁與風浪，每日定時巡查，警惕可能出現的風險。新科進士隨船同行，一邊記錄沿途的海況與風土人情，一邊整理貨物明細，為後續的貿易結算與海外貿易拓展做好準備，他們深知，此次海上貿易，不僅關乎國庫充盈，更關乎大明的海外聲望，不敢有半分懈怠。
京師之內，朱和均依舊每日關注著商路的動態，除了召陸懷瑾入宮詢問大同市集與海上商船的情況，便是私下召見徐光啟，打聽宮殿籌備的進度，甚至親自前往工部，檢視物料與圖樣，上手撫摸著上等的楠木，臉上滿是期待。偶爾，他還會召陸懷瑾入宮，讓他陪著自己翻看圖樣，商議宮殿的佈置細節，語氣中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憧憬，傲嬌的性子，也柔和了不少。
幾日後，大同邊境傳來新的喜訊，戚繼坤奏報，市集開市五日，累計達成交易五百餘筆，交易額達白銀十萬兩，部族與商戶皆收益頗豐，不少韃靼其他部族的商人，也聞訊前來，想要參與貿易，懇請朝廷擴大市集規模。陸懷瑾接到奏報後，即刻入宮，向朱和均稟報。
朱和均聞言，欣喜若狂，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太好了！不愧是朕推行的商路，才五日便有如此成效！傳朕旨意，令戚繼坤擴大大同市集規模，再搭建二十間商鋪，接納更多部族商人，同時加強市集管理，確保貿易順利開展。另外，令戶部派人前往大同，協助戚將軍統計交易額，做好收益收納事宜，儘快將首批收益運回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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