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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我接手外公公司的中國業務,往返西班牙馬德里和上海兩地。
顧嶼山的訊息,偶爾會從陳姐那裡傳來。
他被開除後,找工作四處碰壁。
老頑固事件傳遍了行業,沒有公司敢要他。
祁苒贏了官司,可顧嶼山根本拿不出二十五萬。
最後法院強制執行,把顧嶼山僅剩的存款也被划走,可還是湊不出二十五萬。
兩個人徹底鬧掰,老死不相往來。
祁苒後來嫁了個生意人,沒兩年因為對方出軌離了婚。
她在朋友圈髮長文,控訴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陳姐截圖給我看。
我看了一眼,沒什麼感覺。
她當年用西班牙語笑我笨的樣子,我早就忘了。
顧嶼山則一蹶不振。
他媽的病一直拖著,他靠送外賣勉強維持。
有一次,他用陌生號碼給我發了很長一段話。
“漾漾,我每天送外賣經過我們以前住的小區,就會想起你。”
“想起你給我煮的養胃粥,想起你發燒還爬起來照顧我。”
“是我瞎了眼,對不起你。”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看完沒回,直接拉黑。
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對話。
我沒有恨他。
恨一個人,是因為還在乎。
現在的我對他,只剩一片空白。
陸敘對我很好,我們在一起了。
他在馬德里的街頭向我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