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姜芸在我生日那天放鴿子,事後親自下廚補償我,不小心切到手指。
我盯著那點血珠,頃刻便忘了所有委屈。
吵架了,他為了道歉,當著我的面扇自己耳光。
我撲上去攥住他手腕,淚如雨下,只顧著心疼他疼不疼。
每一次,無論他如何傷我,只要他用苦肉計,我都會原諒。
可這次不一樣。
我被他的競爭對手綁架到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凶煞的男人用刀刃貼著我的頸動脈。
“陸太太,只要陸沉肯拿城北的專案來換你,我就放人。”
一個專案,對陸家而言不過九牛一毛。
我滿心以為,他會毫不猶豫。
可我抖著手撥通他的電話,無數次,都無人接聽。
綁匪換了卡繼續打。
他終於接起,背景是馬爾地夫的海浪聲,我的求救被他當成噪音。
“初言你夠了!”
他不耐至極。
“為了騙我回來連綁架這種橋段都搬出來了?我不就是陪芸芸過個生日麼?一週就回來了,你別鬧了!”
結束通話。
那一瞬,心如死灰。
綁匪不敢真撕票。
便洩憤的一根一根拔光了我的指甲。
我疼到昏厥,又被冷水潑醒。
他們錄下我奄奄一息的樣子發給他:
【陸太太對陸總來說,就這麼不重要?】
他無動於衷,只回了條訊息:【初言,你這個AI特效做得還挺逼真。】
接下來的七天,他的電話始終沒有撥通。
最後,我是被家人贖了回來。
那天陽光刺眼,我卻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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