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僅離婚，我還要讓他淨身出戶。”
掛了電話，我臉上的溫度徹底褪去，眼底僅剩的波動也歸於死寂。
我原本只是不想在無望的婚姻中繼續蹉跎。
念及十年情分，哪怕他薄情，我也願留三分體面，好聚好散。
可現在，我忽然覺得太便宜他了。
這偌大的家業，是我陪他白手起家掙來的。
憑什麼前人栽樹，讓後人乘涼？
更遑論，讓他帶著我給的底氣，去呵護那朵嬌滴滴的菟絲花。
第二天清晨，我正用早餐。
陸沉慌慌張張從主臥跑出來，襯衫釦子都扣錯了位置。
看見我，他神色一緊，下意識解釋：
“言言，你聽我解釋，我昨天喝醉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我都知道。”
我的毫無波瀾似乎讓他更慌。
他幾乎是踉蹌著奔到我腳邊，蹲下仰起臉看我：
“我保證昨晚什麼也沒發生。你知道的，我喝多了，根本做不了那種事。”
“是麼？”
“當然了老婆，我心裡只有你，對別的女人沒反應。你相信我。”
他語氣懇切，彷彿真是一片冰心在玉壺。
我沒接話。
主臥門開了，姜芸一身清涼吊帶走出來。
“阿沉，你頭還疼不疼？我去給你熬醒酒湯。”
她熟門熟路地進了廚房。
順便拿起手機解鎖，熟練地連上家裡的智慧家居開啟電視和空調。
原來，陸沉早已把家庭賬號共享給了她。
陸沉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上次芸芸家停水，過來借浴室洗過一次澡，你別誤會......”
我打斷他：“沒關係。這也是你的家，你有權利帶任何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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