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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開口，跟在他身後進來的姜芸便挑撥道：
“阿沉，你不知道嗎？這幾天董事會都傳遍了，說集團正在進行內部重組。現在外面都認初言姐，不認你了。”
陸沉猛地回頭，眼神兇狠剜向她：“你閉嘴。”
“滾出去！誰讓你在這兒胡言亂語的？”
“什麼叫做不認我？我是陸氏的總裁！言言是我老婆，她代我行使職權，天經地義！她只是在幫我分擔，懂嗎？”
“你再敢在這兒搬弄是非，立刻給我滾！
他又轉頭看我，眼神里的兇狠瞬間化作卑微的乞求。
語氣甚至有些發顫：“言言，你告訴我，是不是她在挑撥？還是董事會那群老東西逼你的？你說話啊。”
我沒有說話。
姜芸臉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阿沉，你為了她......你居然吼我？”
“滾！”
陸沉指著門口，額角青筋暴起。
門被摔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兩人。
陸沉立刻收斂暴戾，蹲下來握住我的手，語氣乞憐：
“言言，我知道你最近心裡不舒服，都是我不好。”
“你還怕我腦震盪累著，才幫我扛下這些事的，對不對？”
“你還是愛我的，你這麼做只是心疼我，對不對？”
他緊緊盯著我，像是要從我眼中找到一絲他曾經熟悉的、痴迷的愛意。
可我只是靜靜看著他。
看著他這副自欺欺人的醜態。
曾幾何時，他利用我的愛意肆意妄為。
如今，他依然妄想用這份早已死透的愛，來麻痺自己，逃避現實。
我輕輕抽回手，指尖劃過他滾燙的掌心。
他不知道，他越是篤定我愛他。
接下來的墜落，就會越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