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以為又是哪個貴人拿丫鬟取樂,真的不知她是小公主。”
“奴婢想去稟報,可付姑娘身邊的婆子拿著棍子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奴婢只是個澆花的,連貴人的面都見不著,根本沒處說理去啊......”
三哥走到付芷寧面前蹲下身子。
他扯掉她嘴裡的布條。
“說!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付芷寧臉色慘白,連哭都忘了。
她張著嘴半天蹦出一句話。
“我不知道她是帝姬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三哥站起身退後一步。
“不知道她是帝姬,就可以把人吊在樹上?”
“不知道她是帝姬,就可以斷人飲食?”
“不知道她是帝姬,就可以造謠陷害?”
他的聲音拔高一度。
“付芷寧!就算她真的只是個通房丫頭!你對她做的這些事哪一件不夠上刑!”
“你這行為算是濫用私刑了你知曉嗎?”
付芷寧癱在地上,嘴唇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殿外又跪進來一個人。
是負責內務府膳食的管事太監。
“啟稟皇上!奴才查過了,十月初五起,付姑娘的貼身丫鬟每日都會去膳房,把送給偏殿的飯菜換成泔水桶裡的剩飯。”
“奴才手下的人問過,那丫鬟說是付姑娘的意思,還威脅說誰敢多嘴就讓付家參他們一本。”
父皇一直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我。
我的手腕上纏著太醫剛包好的白紗布,隱隱透出血色。
父皇把我往懷裡攏了攏。
他終於開口了。
“繼續。”
蘇全翻過一頁。
”......六初月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