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八個兄弟裡年紀最小的,平日裡脾氣最溫和。
他蹲下身盯著付芷寧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手重重扇了付芷寧一個耳光。
“三巴掌,我先還你一個。”
付芷寧的臉歪到一邊,半邊臉迅速腫脹發紅。
她哭了出來,聲音嘶啞。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帝姬啊!是你們騙了所有人!是你們先騙我的!”
四哥俯視她。
“所以你欺負一個你以為沒有背景的弱女子,就是應該的?”
“你口口聲聲最討厭蠢人,可昭陽不是蠢,她是病了。”
“你對一個生了病的姑娘下這樣的毒手。付芷寧,你到底長沒長心?”
付芷寧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
這時候又一個人出聲了。
兵部尚書的嫡女此前一直趴在角落裡發抖,突然爬起來。
“殿下!臣女還知道一件事!”
她指著付芷寧,聲音尖銳。
“那些謠言!說帝姬嫉妒她,說帝姬造謠的那些話,全都是付芷寧自己編的!”
“她讓李嬤嬤模仿帝姬的口吻寫了紙條,到處散播!”
“臣女之前被她騙了!她說那是通房親手寫的!”
“可帝姬根本不識字!連筆都握不住,怎麼可能寫出那些東西!”
付芷寧撲向兵部尚書的嫡女。
“你閉嘴!那些事明明你也有份!是你說要把她綁起來的!”
“你現在倒戈,你以為你就能脫罪了嗎!!!”
兵部尚書的嫡女連連後退。
大哥掃了她們一眼。
“放心,一個都跑不了。”
父皇懷裡的我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
“螞蟻......大螞蟻搬家家......”
。下一了微手的皇父
。人的地滿了跪向看他
”。旨擬,全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