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穿著破舊的帆布鞋和校服到場,招待客人的媽媽忍不住皺眉。
“顧天明,你有沒有點大少爺樣子?連身像樣的打扮都沒有?”
我的眼神放在陳繼宗身上,抬了抬下巴:“我那些衣服鞋子不都被現在的大少爺佔了嗎?”
媽媽不說話了,她招呼著助理要帶我去換衣鞋。
陳江海卻抱著弟弟來了,“天明回來了,要不要抱一抱弟弟啊?”
說著,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要把孩子放我懷裡。
我伸手去接地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襁褓裡地嬰兒直接墜到了大理石地板上。
孩子痛地哇哇大哭,悽慘地哭聲響徹大廳。
我不可思議地看向他,這男人真是夠狠心的,連親生兒子都能被當成籌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來了,陳江海心疼地罵道:“顧天明,你就算不喜歡弟弟,也不能摔了他啊!”
媽媽氣得臉都黑了,根本不聽我解釋,一耳光就扇了過來。
我的臉一偏,臉上火辣辣的疼。
愣了半天才我反應過來,媽媽打我了
這還是從小到大,她第一次打我。
一種難言地委屈和憤怒在心臟處炸開。
媽媽捂著心臟,失望地怒吼:“我真是看錯你這個兒子了,狼心狗肺地東西,竟然連親弟弟你都能下得去手!”
陳江海抱著孩子直喊:“我兒子才多大,你就這麼容不下他嗎?就這麼害怕他跟你爭家產嗎?”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戲謔的,鄙夷的,看好戲的。
“這顧家大兒子還挺惡毒,才滿月的孩子也能下的去手!”
媽媽氣得渾身顫抖,咬牙說:“你是不是以為我老的不能動了?我告訴你,以後我的家產跟你一分錢關係都沒有!”
全場譁然。
陳江海父子眼裡是掩蓋不住地欣喜。
這說明顧家偌大的財產,將來都是他們父子的了!
我摸了摸臉,自嘲地笑了下。
但並沒有眾人期待中的那樣抓狂或者後悔痛哭。
我只是從書包裡掏出了那份親子鑑定證明。
”?定決做再禮份這看看先如不,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