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時候，希望它能代替我陪著你。」
他吻著我的發頂，情意綿綿。
那時候馮政嶼多愛我啊。
然而現在，查來查去也不過是面上走個形式，最後葉溪毫髮無損。
我發了瘋一樣，用髮簪抵住葉溪的脖頸，說要她償命。
而馮政嶼有些疲倦地揉著眉心。
「不過是一隻貓而已，又沒有傷及你的性命，你有些過了，季卓然。」
他叫出了我的全名，聲音中帶著警告，似乎怕我對他的貴妃不利。
天旋地轉間，我覺得一切都這麼滑稽。
我不顧形象地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後仰，覺得曾經的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馮政嶼被我嚇到，走過來扶住我的肩膀。
「我以後會保護好你的，這次的事是例外，我發誓。」
可我再也不能相信他了。
壓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葉溪懷孕的訊息。
那一天我在坤寧宮中枯坐一宿，想起自己原先也有過一個孩子呢。
可她還沒來得及出生，還沒有睜眼看看這個世界，就胎死腹中了。
我此生再也不能生育，而馮政嶼已經大步朝前走，把這些悲傷都拋卻在腦後。
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原本就是一個笑話。
送嫁那日我孃的話一語成讖，我果然沒有好結果。
我闔上眼睛，召喚系統，選擇了放棄任務。
系統提示我，我之前兩次選擇放棄任務，最後都反悔了，這是最後一次回到現實世界的機會。
3
對了，我曾經有兩次選擇過放棄任務。
第一次，是在馮政嶼登基稱帝的那天晚上。
人在春風得意時最容易暴露出最真實、最醜惡的那一面。
新帝后宮中只有一個皇后，無數世家都虎視眈眈著，想將自家的女兒送進來。
馮政嶼就是在那天晚上，第一次見到了葉溪。
洞房花燭夜，我枯坐在宮中，紅燭漸漸燃盡了，燈光微弱，我的眼淚滴在嫁衣上，像血一樣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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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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