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大的身影踏入問詢室,那種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役、淬鍊出的鐵血氣場,帶著硝煙與血腥的凜冽,無聲無息地漫過整個房間,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容霆元帥,是容衍的父親。
兩名調查官臉色驟變,立刻起身,立正敬禮,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敬畏:“元帥!”
容霆微微點頭,走到桌子另一側,沒有看林泓,只是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
“剛才的問題,可以終止了。現在,我們有新的方向需要調查。”
他翻開檔案,抽出其中一頁,緩緩推到林泓面前。
那是一張標註詳盡的戰場態勢圖。
圖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座標、時間戳,還有不同顏色的線條標註著部隊運動軌跡。而在某個關鍵的時間節點上,有一個被紅圈重重標註的位置。
“雷霆行動開始後第四十七分鐘,”容霆抬眼,看向林泓。那雙和容衍極為相似的眼睛,卻比容衍冰冷得多,“你所在的特戰小隊與主力部隊失聯,但根據軍部加密通訊記錄,你在失聯期間,曾三次嘗試向外傳送加密訊號。”
是的,這就是林泓交給陳綏的東西,足以讓他身敗名裂,也許還能讓他再也離不開軍事調查局。
林泓抬起臉,坦然地看著對方。
容衍長得很像他,同樣鋒利的眉眼,審視時的壓迫感比任何資訊素都沈重。
“訊號內容無法破解,但接收方座標,”容霆頓了頓,“指向敵控區。”
“我們有理由懷疑,在雷霆行動中,你涉嫌向敵方傳輸戰場情報,導致行動計劃洩露,特戰小隊遭遇伏擊,最終造成我嚴重損失。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林中尉。”
“沒有。”
容霆盯著他看了幾秒,那雙冰冷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忽然,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容。
“很好。”他轉身朝外走去,“帶他去特別拘留室。在軍事法庭開庭前,不得與任何人接觸。”
容霆走後,兩名調查官看著林泓,眼神覆雜。
“林泓中尉,”其中一人低聲說,“你明白剛才承認了什麼嗎?”
林泓慢慢站起來,“明白。”
只是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容衍的父親。
他知道容衍處境很難,首次直觀地面對與他相似的壓力,林泓心底不可抑制地心疼。
又想到是他造成了這樣的壓力,此時林泓心中堅定大於壓力。
很快就能結束了。
容衍醒來,一切都將回歸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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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是有些自毀傾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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