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容衍眼神中的侵略更明顯,沈沈地壓下來,林泓感受不到資訊素,身體的反應卻已經告訴他,容衍此時在想什麼。
“可能是頸環戴久了。”容衍繼續說,目光鎖著他的眼睛,“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該調松一點?”
這個時候,身為勤務官,應該幫容衍聯絡主治醫生。
但容衍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眼下的陰影也比平時更深。
林泓最後還是伸出手,容衍的皮膚很熱,熱度透過金屬傳遞過來,燙得他指尖發顫。
他摸索著找到側面的調節鈕,輕輕按下去。卡扣發出輕微的“哢嗒”聲,鬆開了一些。
“這樣可以嗎?”他問,聲音有些啞。
容衍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林泓,然後他問:“以前我易感期的時候,都是怎麼度過的?”
林泓說不出話。
“或者我換個說法。”容衍很認真地問,“你是怎麼幫我的?”
林泓說:“沈少將可能……記錯了。”
“看來林中尉更瞭解我?”容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林泓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容衍眼神深沈的,有著近乎偏執的探究。
“我們以前……”林泓強迫自己不要躲開視線,說,“上模擬戰場或者打一場,但並不是每次易感期都……”
“在哪裡打?”
“……學校的訓練場。”
“每一次都是?”
林泓還是避開了視線,耳根不受控制地發熱發燙。
容衍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林中尉知道我的評級是什麼。”
S級Alpha易感期只需要打一架就能安撫?
看不起誰呢?
林泓也明白,他的回答十分拙劣。
可他自己都無法想象也接受不了告訴容衍,打一架的地點除了訓練場還有床上。
“我很醜?”容衍突然問。
林泓脫口而出:“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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