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的都是熟人,沈彥舟和裴煜已經到了,江崇光在燒火,那剛到的只可能是陳綏。
林泓出門迎接,看見一輛吉普車停在門口,首先下來的是個高大的Alpha,然後才是陳綏從副駕駛室下來。
兩個人在門口說了幾句什麼,陳綏一臉不耐煩地抱著個箱子走了過來。
看見林泓,他笑著問:“我該恭喜你喬遷還是破鏡重圓?”
林泓避而不答,接過箱子問:“白的?”
“你怕啊?”陳綏揣著兜在房子裡掃視一圈,勉強滿意地評價,“還算上心。”
“林副,恭喜恭喜啊。”唐宇坤笑著接過林泓手上的箱子,積極地說,“沈,我幫搬進去。”
說著生怕被誰丟出去一樣,抱著箱子跑了。
陳綏的臉又沈下來,對林泓說:“抱歉,沒跟你說就帶他來了。”
林泓問:“什麼情況?”
“本來今天該回部隊了,知道我要過來,非死皮賴臉……”
“我問你和他。”
陳綏皺了皺眉,眼睛看向別處,小聲嘟囔:“我請他幫忙用空軍部隊的衛星專線查了一些東西……”
唐宇坤上次在醫院表現得那麼明顯,按陳綏的性格,如果不想和這個人有交集,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林泓沒戳穿他,帶著他進了屋。
容衍出來和陳綏打過招呼後又進廚房忙了,林泓給陳綏倒了杯水。
“我是沒想到。”陳綏用下巴指了指容衍,“有一天能看見容衍切辣椒。”
“別說你了,我都沒見過。”沈彥舟逛完一圈回來,對著自己兄弟的背影品頭論足,“好人妻啊容少將。”
江崇光生好火,擦著汗說:“少將一直都很貼心啊。”
一句話引來除了林泓以外四個人驚悚的目光。
江崇光生怕他們認為自己撒謊,連忙舉例:“林副的三餐都是少將送的,少將辦公室衣櫃隨時備著林副的外套,還為了給林副做覆檢,特地去學了按摩。哦還有為了避免久坐,現在我們的會議都……”
例子還沒舉完,江崇光後脊一緊,絲滑地立刻拉更多人下水:“我們整個突擊隊都知道少將對林副可好了,當然,是在不耽誤工作的前提下,少將和林副都是很有原則的。”
他把“整個突擊隊”咬成重音,心想要死也有那麼多兄弟陪葬!
客廳裡,有人搖頭晃腦“嘖嘖嘖”,有人抿唇憋笑,有人一臉羨慕和崇拜,有人滿臉通紅尷尬不已。
食材準備好之後,唐宇坤和陳綏幫著把東西搬到院子,裴煜和江崇光擺餐具,沈彥舟站在泳池邊,一臉深沈地對著池水。
“這水好清澈。”他說。
唐宇坤往這邊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補上:“是恆溫的吧?”
兩人隔著泳池交換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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