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原隨雲輕輕頷首。
「原公子如此坦誠,便不怕我找到劍譜後私自昧下,或者用假譜誆騙於你?」任盈盈帶著一抹探究的笑意問道,「那可是青城派不惜滅林家滿門都想要尋到的神功劍典。」
「我不怕。」
原隨雲的語氣依舊平淡,可那份淡然中透出的強烈自信,卻讓綠竹翁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這個年輕人彷彿根本不在乎那所謂的「神功」,又或者,他有著某種絕對的把握。
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況且既然原某將此事託付給姑娘,自然是信得過姑娘。」不等任盈盈開口,原隨雲忽然一笑。
聞言,任盈盈不由一怔,隨即也笑了:「既然原兄這般看得起我,自是不能讓原兄失望,這第一件事,我應了!」
聽聞任盈盈對其改了稱呼,原隨雲笑意更盛:「對了,請姑娘務必派一位女子前去。」
「這是為何?」任盈盈不由好奇,「看來原兄對《辟邪劍譜》知之甚詳,不知可否賜教?」
「不敢當,略有耳聞罷了。」原隨雲擺擺手,明知故問道,「姑娘應當知曉《葵花寶典》吧?」
這一問,猶如平地起驚雷。
任盈盈原本勾起的笑意,瞬間凝固在唇角。
她當然知曉。
那是日月神教的鎮教之寶,亦是如今黑木崖上那位「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所修習的功法。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原本在談論林家的《辟邪劍譜》,為何話題會驟然轉到《葵花寶典》上。
任盈盈強行撫平心中震盪,故作平靜道:「原兄能夠說出《葵花寶典》,看來是對我教中之事亦有所知。」
此言一齣,無異於承認了日月神教中人身份。
綠竹翁雙拳攥緊,心中一跳。
然而考慮到原隨雲那深不可測的武功,他自忖也做不了什麼,一切還是要交給任盈盈決斷,心下又是一鬆。
「是有些瞭解。」原隨雲並不否認,「實不相瞞,原某早已猜出任姑娘身份。只不過其中緣由,請恕我無法明言。」
任盈盈心中驚駭更甚,這瞎子到底還知道多少秘密?
「這……莫非原公子也是教中之人?」綠竹翁忍不住猜測道。
若非日月神教門下,怎麼可能知曉任盈盈的身份。
「那倒不是。」原隨雲搖頭否認。
「我倒是更加好奇原兄的來歷了。」任盈盈道。
「我的來歷如今不方便講,還是說回這兩本秘籍吧。」原隨雲肯定不可能曝出自己天外來客的身份,虛構身份亦不可行,只得避而不談。
他緩緩轉動著手中的茶盞,聲音變得低沉而幽遠:「《葵花寶典》源自大內,流出後落到了福建莆田少林寺手中,後又被華山派的嶽肅。蔡子峰私自偷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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