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公子,你所說的血型到底該如何辨別呢?」
這一日,平一指又在和原隨雲探討醫學上的問題。
自那日起,平一指便從開封搬到了洛陽,經常來綠竹巷請教原隨雲問題。
「這……」
原隨雲並非醫學生,對於現代醫學只能算是一知半解。
讓他誇誇其談,啟發一下平一指還行,但真遇到具體問題,他也不知如何解決。
況且以明代目前的技術條件,檢驗血型恐怕是異想天開,總不能讓平一指從造顯微鏡開始吧。
「原兄……」
正值此時,門外傳來了任盈盈的呼喚。
平一指心中有些不悅,但礙於任盈盈聖姑的身份,不能表露分毫。
「東西取回來了。」任盈盈一進門便道。
原隨雲微微抬頭,他知道任盈盈說的東西乃是《辟邪劍譜》。
「藍教主可到了?」
出乎任盈盈意料的是,原隨雲並未第一時間關心劍譜,而是問起了藍鳳凰。
對於讓藍鳳凰去取劍譜一事,任盈盈並未隱瞞原隨雲。
「你找她?」任盈盈不解。
「正巧有件事想要請教。」原隨雲頷首。
任盈盈有些摸不著頭腦,卻還是將藍鳳凰喚了進來。
藍鳳凰此刻依舊作漢家打扮,原隨雲並未聽到那叮叮噹噹的銀飾之聲。
她甫一進門,尚未開口,原隨雲微微一禮道:「原某與平大夫探討醫道,恰有一問題想要請教藍教主。」
「不敢不敢。」藍鳳凰連連擺手,「有問題公子就問噻,不過我可不敢保證答得出。」
「原某聽聞貴教之中有一門以水蛭為人輸血的秘術,不知藍教主是如何解決血液相沖的問題的?」原隨雲問道。
他記得原著中藍鳳凰便以此術為身受重傷的令狐沖輸過血,即便她們沒有準確的檢驗血型之法,想必也有些類似的法子或巧思。
「血液相沖?」藍鳳凰目泛不解,「啥子是血液相沖?」
藍鳳凰的直白噎得原隨雲一愣。
平一指鼠須般的鬍子也顫了顫,他感覺原隨雲這是問道於盲了。
「那藍教主如何保證每次輸血,對方都能活下來呢?」原隨雲不得不換了種問法。
藍鳳凰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的任盈盈,急忙開動小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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