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竹翁送原兄前去,到時原兄習得佳曲,也莫忘了同小妹分享。」任盈盈道。
「當然。」原隨雲點頭笑道。
不多時,綠竹翁趕來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載著原隨雲往華山而去。
……
綠竹翁駕車的水平很不錯,即便在以險峻聞名的華山之上都不算顛簸。
原隨雲端坐車內,忽聽得遠處有人聲響,聽動靜似是有位輕功不錯的好手在趕路。
而後,便聽得車外的的綠竹翁咦了一句:「田伯光。」
『竟碰上了這廝。』原隨雲暗想,田伯光此般下山,想必是已經輸在了剛剛學會獨孤九劍的令狐沖手中。
就在原隨雲琢磨要不要擒下他問問有關令狐沖學劍一事,還是直接為民除害之時,田伯光竟主動湊了過來。
「你這老兒,竟認得你田大爺,還不速速停車!」田伯光目光不善得盯著綠竹翁,掌中刀光一閃,直衝馬車而來。
田伯光先是被不戒和尚下了毒藥,讓他來把令狐沖「請」去恆山見儀琳。
原本以他的武功,對付令狐沖自是不難,奈何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風清揚。
得其指點後的令狐沖劍法進境一日千里,田伯光根本拿他不下,一旁還有風清揚這麼一尊大佛,他也只能無奈下山。
只是這麼一來,他差事完成不了,身上的毒更是不知道是否能解,心情自是無比憋悶。
耳聰目明的他聽到綠竹翁說出了他的名字,田伯光立時惡向膽邊生,想要殺人出氣。
「找死!」
見田伯光不由分說便持刀攻來,綠竹翁登時怒火中燒。
本就因為沒能打聽到田伯光的下落惹得聖姑不快,如今這淫賊居然膽敢不分青紅皂白地向他出手。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綠竹翁這位原本看著慈祥隨和的老者,此刻臉上已是殺氣盡顯。
不過還不等他出手,便聽到了後方原隨雲寒冷如冰的聲音:「繼續走,不必停。」
綠竹翁不疑有他,原本準備勒馬韁的手瞬時壓下,重重落於馬身之上。
馬兒吃痛,亦有些受驚,速度驟增。
『敢不聽老子的話。』
見到這一幕,田伯光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急掠之間,刀鋒向著綠竹翁的頭顱狠狠劈下。
忽然,一股清風吹開了車簾。
田伯光看到了車廂內的原隨雲。
只見原隨雲一拂袖,一道勁風如驚濤駭浪般席捲而出。
武當絕學,流雲飛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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