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無非是再次告訴他:你看,跟著老夫,忠心不二的人,老夫絕不會虧待。
「不敢當,不敢當。」向問天連連擺手。
「當得當得。」任我行哈哈大笑,「今日請賢侄來就是要告訴賢侄,一切都已準備停當,隨時可以前往黑木崖,賢侄以為如何?」
「我自無不可。」原隨雲輕輕搖頭。
「好!」任我行眼中爆發出驚人的戰意與殺機,「那賢侄今日便寬心整頓。明日一早,我們便北上黑木崖,去會一會那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
「一切聽從叔父安排。」原隨雲從善如流。
……
十日後,獲鹿縣。
長亭古道,曉霧未散。
原隨雲等人輕車簡從,終於在此處與早已等候多時的鮑大楚一行接上了頭。
原隨雲在梅莊苦修的這段時日,任我行。任盈盈和向問天都在與日月神教的高層串聯。
這收服人心的過程,遠比預想中順遂許多。
東方不敗這些年來縱容楊蓮亭倒行逆施,大權在握的他肆意剷除異己,甚至濫施酷刑。殺害昔日功臣。
教內早已怨聲載道,人人自危。
面對如此天賜良機,任我行的手段老辣至極,威逼利誘,軟硬兼施。
順之者,先許以日後重登高位的榮華富貴,逆之者,則直接雷霆手段以三尸腦神丹相挾。
在如此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神教高層人心惶惶,不少早已對現狀絕望的長老紛紛見風使舵,「棄暗投明」。
鮑大楚,便是其中之一。
「見過教主。」鮑大楚先是恭敬地向任我行一禮。
作為接應任我行上崖的關鍵人物,他自然是服過三尸腦神丹的,忠誠度基本可以保證。
而後,他對黃鐘公歉然一笑:「黃兄,得罪了。」
一路扮作隨從的黃鐘公面色平靜,不發一言,雙手負於身後,任由來人將他五花大綁。
這便是任我行的計策。
黑木崖易守難攻,機關密佈,強殺上去根本不可能。
鮑大楚此番「押解」黃鐘公上崖,明面上的罪名便是,看守梅莊不力,險些讓任我行脫困。
黃鐘公是東方不敗親自指派看守任我行的人,出了這麼大的紕漏,自然要被押回總壇問罪。
而任我行等人,則扮作鮑大楚的隨從,混在隊伍之中,堂而皇之地登上黑木崖。
「委屈原兄了。」換上一身男裝的任盈盈親手為原隨雲套上一件黑色長袍,又取了些炭灰,將他的臉細細塗黑,扮作神教尋常弟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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