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座城門,源源不斷的有車隊進出,進來的車隊帶著大箱小箱的貴重商品,出去的車隊裝著一座座小山似的書卷。
行人都被清到了角落裡,象徵著貴族和王權的鐵蹄在這片微不足道的土地上來回地踏著,一支朝聖庭走去,一支則是去黎家的。
黎淵兩耳不聞窗外事,加之騎士庭和祭司殿是分治狀態,絲毫沒有察覺到聖庭裡的權力結構即將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宋白幽吩咐他,但凡是聖庭寄來的信件,絕對不能送到他的手上,切記也不要開啟,直接用一把火燒個乾淨,免得落人話柄。
黎淵不敢多問,也就照做了。
那裝著一箱箱珠寶和絲綢的馬車很快停在了院子裡,黎淵站在視窗還在疑惑,這究竟是迷路了來黎家借宿的車隊,還是什麼人。
只聽見樓下一個很爽朗的聲音喊道“進來吧!”
那聲音不是黎家人,但看起來早已經把這裡當做是自己的家了,黎家的下人也把他當成未來家庭的一份子來稱呼,只有黎淵氣得腦袋生煙,連忙下樓去堵死了大門。
他朝著已經準備卸貨的車伕道:“哪拉來的拉哪裡去,我付你雙倍的錢。”
這些都是結婚用的東西,拖回遠處去說到外面聽了,多少沒有給僱主面子,要是嚴重些,這麼做和推文悔婚無異。
車伕有些為難,用脖子間的毛巾抹了下臉,又看向旁邊的哨兵A,意思是要聽他的意見。
“那就搬去後院吧。”哨兵A和宋白幽性格完全相反,聽到黎淵的話,他既不生氣也不驚訝,反而迅速做出了妥協。
就好像這家裡早已經有了他的一片地盤,而黎淵遲早要和他日久生情,所以他不急於一時,也不患得患失。
黎淵有些吃驚地看向對方,可是又覺得此時再糊弄下去也不是個頭,只得和他坦白:“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我已經與旁人有了有實無名的感情。”
對方微微笑,點頭表示自己很清楚。
“我和他感情很好,暫時也沒有分開的打算,往後也不會分開。”
黎淵一步步退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直到馬車全部都轉頭離開了,他才轟隆一聲把自家大門關起來,就好像這樣做了就能把他不想要的婚姻和生活全部擋在外面了。
他的話和動作都這樣的直白,可是對方依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
黎淵甚至懷疑起這個人,是不是除了要和自己結合之外還別有所圖,乃至於親耳聽到自己的訂婚物件另有所屬的時候,還是一臉淡然。
“我家……我家外強中乾,實際上沒有多少財產,在政治上又沒有什麼建樹,您何必一直吊死在我身上。”
“可你是S級嚮導。”對方很認真地說。
“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我知道。”
黎淵突然有些慌亂,話已經說到退無可退的地步了,面前的人究竟想要什麼。
他看不透。
他寧可對方只是要錢的,那他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把這個婚給退了。
“因為你是S級嚮導,且不談我覺得往後我們兩個人多多少少能培養出一點感情,就算是沒有,有你做我的擔保,往後我進入政界也比其他人有優勢得多。”
黎淵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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