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可是個知青呢,婆家也有錢,這一次過來給他們不少錢,不但是為了孫子,還想著讓他們過得好一些。
丈夫那麼好,她要是住宿舍,萬一被這賤人盯上怎麼辦?
不行,等之後回去一定要跟丈夫說一聲,以後她去找丈夫。
那麼想著還看著邊上的人說道:“大家也長點兒心,有物件的一定要看好,別被人盯上了,人家連妹妹的未婚夫都要,我們這樣的肯定更加不放過。”
被這樣一提醒,有物件的都警惕的看著沈月。
把沈月看的差點兒吐血。
他們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會盯上他們的男人?
這些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們胡說什麼?誰看上你們的丈夫了?”沈月現在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你現在是沒看上,萬一你之後看上呢?你三年前就搶過自己的妹夫了,三年後結過婚的你又看上你未來的妹夫,你這人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我們不防著你,防著誰?”那個女同志雙手叉腰不客氣的說道。
邊上的女同志贊同的點頭:“這話說的沒錯,反正我是不想跟她住在一起的。”
“我也不想。”
沈心柔差點兒笑出來,真是笑死了,沒想到沈月也有今天啊。
剛開學就把外語系的女生都給得罪了。
想想都覺得有趣。
沈月聽著他們說的話,怒聲說道:“你們以為我想跟你們一起住嗎?一群泥腿子。”
聽到這話,大家不樂意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敢說我們是泥腿子?你算什麼東西?還是你家有多少錢?”
在這個時候沈心柔默默的開口:“沒多少錢,以前家裡也是種地的,後來父母當了工人才好一些,現在我們的父親隨軍跟我哥,至於她媽現在只是供銷社的工人。”
一些條件比較好的同學聽到沈心柔的話,一臉嫌棄的看著沈月:“我以為家裡有多少錢呢,原來只有一個工人母親啊。”
“我哥是軍人,你們敢這樣對我?”沈月見眾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鄙夷,連忙開口說道。
反正沈西也不在這裡,她就算說了沈西也拿自己沒辦法。
然而她又忽略了身邊的沈心柔。
“你說沈西現在還管你們嗎?”
沈月接連被沈心柔拆臺,她一臉憤怒的看著沈心柔:“沈心柔你這個賤人,你給我閉嘴。”
“我長嘴巴本來就是說話用的,父親知道你不是她親生的之後,他們跟你們就斷絕關係了,你現在用沈西的名號來威脅人,這樣合適嗎?讓沈西知道你恐怕要捱揍。”沈心柔就喜歡看沈月這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哦,原來是不管你的哥哥啊。”
“你們……你們……”
“沈心柔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這樣對我到底有什麼好處?”沈月氣的都快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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