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靈氣,夾雜著百花的芬芳,瞬間衝散了秘道的陰冷。眼前是一座奢華到極致的莊園。
靈植園裡,百年份的靈藥像雜草一樣瘋長。清澈的溪流穿園而過,水面上飄著罕見的靈花。十步一小亭,五步一回廊,打掃庭院,修剪花枝的,全都是動作精準的傀儡。
雲媽媽換上了一種養尊處優的慵懶和高貴。
“姐姐回來了!”
三道身影從不遠處的亭子裡快步迎了上來。
是三個極為俊俏的年輕男子,個個劍眉星目,身姿挺拔,穿著美麗華麗。
他們看到雲媽媽,臉上都露出真切的喜悅,像是迎接晚歸妻子的丈夫。
“姐姐今天怎麼這麼晚?”一個穿著青衣的男子自然地拉過雲媽媽的手,自然的露出結實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伸手為她揉捏著肩膀。
另一個玄衣男子則半蹲下來,為她捶著腿,語氣裡滿是心疼,“可是又為了那些小崽子們費心了?”
雲媽媽舒服地哼了一聲,任由他們伺候,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享受。
“別提了,”她一想到雲九,臉色就沉了下來,“養了只白眼狼,翅膀硬了,不僅敢頂撞我,還聯合外人來欺負我!”
“什麼?”青衣男子眼神一冷,“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欺負姐姐?我去把他宰了!”
“就是一個靠著臉騙小姑娘的窮酸劍修!”雲媽媽不屑地撇了撇嘴,隨即又想起封海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心有餘悸地補充道,“算了,那男人有點邪門,暫時別去惹他。”
她抓著青衣男子的手,眼神變得狠厲,“不過那個小賤人,我遲早要讓她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來!連本帶利!”
“姐姐彆氣了,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最後一個一首沒說話的白衣男子端來一杯靈茶,柔聲勸慰,“您累了一天,快進去歇著吧。”
雲媽媽接過茶杯,看著眼前三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心裡的火氣總算消散了些。
……
夜空中,飛劍快如流星。
凜冽的夜風被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雲九靠在封海寬闊溫暖的懷裡,把玩著那枚雪花項鍊,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在月色下閃著狡黠的光。
她身前的男人一襲月白長袍,身形挺拔如山巔孤松,俊美絕倫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在雲九不安分的手指觸碰到他喉結時,下頜線才會繃緊一瞬。
“等等!”
雲九忽然開口,拉了拉封海的衣袖。
飛劍應聲而停,穩穩懸在半空。
封海垂眸看她,黑沉的眼眸裡帶著一絲不解,“怎麼了?”
雲九從他懷裡坐首了身子,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衝他嘿嘿一笑,活像一隻偷了腥的小狐狸。
“我們不回宗門,還有事沒辦完呢!我那靈石可不是白給他們的?”
封海看著她,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我那兩袋子靈石,每一塊上面,都被我用特殊的藥材浸泡過。”雲九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這種味道,只要沾上,三天之內都別想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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