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款款走出的少女，眼底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嫉妒。
她以為雲九隻是個有點姿色的女修。
可現在，對方身上那件法衣，金絲銀線，靈光流轉，圖騰透著古老氣息，品階比她這件高出不知多少！
而云九，只是隨意披著長髮，未施粉黛，卻把這件華美法衣穿出了慵懶又高貴的氣質。
雲九彷彿沒察覺她們的失態，臉上依舊是純淨無辜的笑。
她走到封海身邊，自然地挽住他手臂，頭輕輕靠在他肩上，姿態親暱又依賴。
“讓你們久等了。”
蘇媚看著兩人親暱的姿態，看著封海眼中的寵溺，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
她深吸一口氣，強擠出笑容，聲音依舊嬌軟。
“小九仙子換上這身法衣，可真是……判若兩人。這法衣如此不凡，想必是仙君送的吧？仙君對仙子，可真是寵愛。”
話裡帶刺，提醒眾人，雲九的一切都是靠男人。
雲九抬頭，桃花眼眨了眨，笑得又甜又軟。
“是呀。”
她說著，故意往封海懷裡蹭了蹭，一臉幸福地感嘆。
“我相公，對我最好了。”
蘇媚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嬌媚動人的模樣。
她掩唇輕笑，眼波流轉，聲音像是浸了蜜，又甜又媚。
“能讓仙君這般寵愛，自然是小九仙子的福氣。只是尋常女修，大多以依靠道侶為恥，沒想到小九仙子倒是與眾不同，如此坦然。”
林妙妙聽著這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雲九卻像是完全沒聽懂話裡的機鋒。
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在封海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天真的不解。
“為什麼會覺得是恥辱呀？”
她仰起頭，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首首地看著蘇媚。
“我相公對我好，願意給我買好看的衣服，願意為我花靈石，那是他心疼我，喜歡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為什麼要覺得丟人？”
她說完，又轉回頭，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靠在封海懷裡，拉著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撒嬌道：“相公，你說對不對？”
封海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僵，垂下眼簾，看著懷裡仰著小臉求誇獎的少女，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剛剛因為蘇媚而凝結的冰霜，瞬間融化得一乾二淨。
他喉結滾動，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嗯，我的靈石全是小九的，她花的是自己的。”
蘇媚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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