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封海的心瞬間就揪緊了，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
“是不是林妙妙？”
“不是……”雲九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來。
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己經蓄滿了水光，在月光下，像兩顆盈盈欲碎的琉璃珠。
“相公，我在想……”她咬著唇，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我們……我們總是這樣雙修，萬一……萬一有了孩子，可怎麼辦呀？”
她說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緊緊地盯著封海，不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封海聞言，愣住了。
看著少女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還有她眼底深藏的憂慮和不安，沉默了片刻。
雲九的心，也七上八下的，自己好像也不確定自己想聽到什麼答案……
就在雲九胡思亂想的時候，封海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不會有孩子的。”
雲九猛地抬頭，眼裡的淚都忘了掉。
什麼意思？他不能生！
“我吃過藥的。”封海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又平靜。
雲九的腦子裡，好像有點轉不過來了。
他……他吃過藥了？什麼時候？為什麼不和自己說？
無數個問題在她腦海裡盤旋，最後，匯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委屈。
那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和自己有孩子？
雲九心口一堵，心裡好像不是很希望得到這個答案。這會是真的有點悲傷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真的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封海的手背上，滾燙。
“所以……”
雲九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你是不想要我給你生的孩子，對嗎？”
封海有點慌，喉結滾動，不知道怎麼安慰，想了想，於是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堆東西，堆在石桌上，發出嘩啦的聲響。
“小九，不哭，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封海拿出今天煉製的東西。
雲九吸吸鼻子，淚眼朦朧地看向那堆發光的物件，眼睛瞬間瞪圓，但是還是沒有忘記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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