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惋惜地嘆了口氣，隨即又想起剛才那一袋子沉甸甸的靈肥，肉痛的表情重新浮現在臉上。
“不過小九，你剛才給那小女孩的靈肥，也太多了吧？那可是好幾千斤啊！多個柯不言，還要再給他那麼多，而他都自投羅網了，這也太虧了！”
在她看來，那些靈肥既然能吸引藤妖和那個恐怖的小女孩，肯定是用極其珍貴的靈草煉製的。
雲九看著林妙妙那一臉心疼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湊近林妙妙，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虧什麼虧？我賺大了。”
林妙妙一臉茫然。
“啊？”
雲九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
“那些靈肥，其實就是一些腐爛的靈葉子還有發酵失敗的茶葉，加上一些……嗯，妖獸的排洩物，混合在一起發酵出來的，為了複合靈植，我還加了一些靈石，成本其實不高，這一大袋子，連一百塊下品靈石都不到。”
林妙妙的嘴巴張成了‘O’形，半天沒能合上。
“所以……”林妙妙的聲音小心翼翼地組織著語言，
“所以你用那些……爛葉子和妖獸的……排洩物，不僅從那個恐怖的小怪物手裡換了我們幾個人的命，還順便救了柯不言那個自投羅網的？”
雲九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張沾著塵土的小臉，依舊明豔得驚人。
“小聲點，什麼叫爛葉子和排洩物，把我的靈肥格調都拉低了。”她一本正經地糾正道，“那叫‘經過精密配比與獨家古法發酵工藝的複合型高效靈肥’。”
“我做的靈肥，可是我師尊公認最好的！有價無市！”
林妙妙首接對著雲九豎起了兩個大拇指，眼神里充滿了五體投地的敬佩，自家姐妹太牛了！
肖知章，莫問塵和鬱子書三人，還僵在原地，臉上的都是驚訝！
肖知章走上前，對著雲九，鄭重其事地深深一揖。
“雲師妹，此次大恩，肖某沒齒難忘。”
他身後的莫問塵和鬱子書也回過神來，快步上前，學著肖知章的樣子，對著雲九躬身行禮。
“多謝雲師妹救命之恩。”
雲九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使不得使不得，即使我用靈肥，你們也可以逃脫的。”
林妙妙卻一臉驕傲地挺起胸膛，彷彿被誇的是她自己，她一把摟住雲九的胳膊，對著自家兄長和師兄們炫耀。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姐妹！”
肖知章看著自家妹妹那副與有榮焉的傻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帶著一絲寵溺。
他收斂神色，環視了一圈狼狽不堪的眾人，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儘快恢復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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