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雲九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幾乎是本能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一步跨出洞府,刺目的陽光照在臉上,帶著清晨的涼意。
雲九踉蹌著跑了幾步,才想起自己是修士,可以御劍飛行。
風在耳邊呼嘯,吹得她臉頰生疼。
雲九低頭,看著手腕內側那個正在散發著微弱金光的蓮花印記。
自己一夜之間就有道侶了!有點魔幻的感覺!
……
靈植峰。
雲九幾乎是從飛劍上摔下來的,也顧不上拍掉身上的塵土,徑首衝向一座被各色靈植擠得滿滿當當的小院。
院子裡,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正蹲在地上,對著一株蔫頭耷腦的靈草碎碎念。
“小青青啊,你怎麼又不開心了?是我給你澆的水不好喝嗎?還是土不舒服?”
林妙妙正在和雲九的靈植聊天。
林妙妙回過頭,看到滿臉紅暈的雲九,頓時眼睛一亮,跳了起來。
“九九!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怎麼樣?”
林妙妙像只小麻雀一樣衝過來,抓住雲九的胳膊,一臉八卦地追問。
“你怎麼沒去赴約啊?我等了你一晚上訊息!你是不是臨陣脫逃了?”
雲九一愣。
“你說什麼?”
林妙妙撅起嘴,有些不滿地抱怨:“我說你怎麼沒去呀!我今天早上不放心,還特意跑去萬劍峰問了我大師兄,他說他昨晚一首在洞府借酒消愁,根本就沒見過你的人影!”
“你是不是把我的‘醉仙霖’給喝了,然後就慫了,躲起來睡大覺了?”
雲九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感覺!
沒見過她?
一首在喝酒?
那她昨天晚上……去的是誰的洞府?睡的是誰?
難道封海不是他的字嗎?
“妙妙!你剛剛說!肖知章說他沒見過我?”雲九表情怪異的問。
林妙妙看著奇怪的雲九點了點頭說:“是啊。他說他洞府的護山陣法一晚上都沒動過,不可能有人進去的。九九,你怎麼了?你臉色好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