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欺負人了!把我關在外面!一會玄觀抓到我,肯定要給我扒皮抽筋了咋辦!”
雲九雙手抱在胸前,發出一聲冷哼。
“我們欺負你?你偷玄觀的本源之力時,怎麼不想想後果?”
寂寥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心虛地垂下頭,尾巴也耷拉下來。
“我這不是……想恢復點實力嘛。”
它的聲音越來越小。
封海走到窗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黑貓,聲音平淡,卻帶著讓人無法呼吸的壓力。·
“所以,你把麻煩引到九兒身上?”
寂寥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地裡。
它能感覺到,只要自己說錯一個字,眼前這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讓它魂飛魄散。
“我……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個玄觀那麼難纏!而且……而且秘境崩塌,他現在肯定沒工夫找我們麻煩!”
寂寥還在嘴硬,試圖為自己辯解。
雲九聽完寂寥的辯解,唇角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秘境的本源之力,我要八成。”
話音落下,客棧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寂寥全身的黑毛根根倒豎,整個身體弓成一張滿月,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嘶吼。
“你瘋了!八成!你怎麼不去首接搶!”
寂寥的聲音尖銳刺耳,在房間內迴盪。
它焦躁地在原地打轉,爪子在堅硬的木質地板上劃出刺啦的聲響。
“我拼了魂體受損的風險才弄到手的東西,你一開口就要走八成!不可能!”、
它停下腳步,金色的豎瞳死死鎖定雲九。
“最多給你六成!這是我的底線!再多一分都沒有!”
窗邊的封海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藍色的袖口。
隨著他這個簡單的動作,房間裡的溫度憑空下降了好幾度,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寂寥的身體明顯僵住,豎起的毛髮都塌下去幾分,望向封海的眼神里帶著無法掩飾的畏懼。
雲九卻像是沒有察覺到這股壓力,伸手按住了封海的手臂,示意他不必插手。
她走到那隻炸毛的黑貓面前,緩緩蹲下身。
“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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