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心裡暗道,面上卻不動聲色,靜待下文。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修長白皙,指尖輕輕點在雲九的眉心。
冰涼的觸感讓雲九渾身一僵。
“我要你……”
他拖長了語調,欣賞著雲九瞬間緊繃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
“一整瓶,你的血。”
男人的聲音溫潤,內容卻讓雲九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她幾乎是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與這個危險男人的距離。
“前輩,凡事好商量。”雲九警惕地看著他,強行擠出一個笑,
“為什麼偏偏是我的血?您要用它做什麼?還有,您說的一瓶,是多大的瓶子?”雲九有點害怕了,這人不會是吸血鬼吧!
“沒什麼。”
寶座上的男人慵懶地倚了回去,嘴角重新噙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彷彿在看一隻炸毛的貓。
“只是很喜歡你的臉,想做個一模一樣的傀儡放在宮殿裡解悶。”他輕描淡寫地說,“一小瓶就夠。”
傀儡?
雲九驚恐的看著男人,“前輩,這也太嚇人了!我膽子小,最怕這些東西了。”她可憐兮兮地比劃著,
“要不……我給您畫幅畫?我畫畫可好看了,保證畫得跟真人一模一樣,還不要錢!”
男人眼中的笑意,一寸寸冷了下去。
整個水下宮殿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
“你不願意也沒關係。”他淡淡開口,那溫潤的嗓音裡再無半分暖意,“外面那個女修,似乎也很喜歡你。”
“我想,我問她要的話,可以給我好幾瓶。”
雲九的心猛地一沉。
男人似乎嫌她還不夠絕望,慢悠悠地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聲音裡帶著一絲清晰的惡意。
“哦,忘了告訴你。”
“你剛進秘境時,在傳送陣裡推了你一把,讓你和同伴失散的,也是她……”
“原來那個壞女人是來找你的!”小花後知後覺地跳了起來,指著外面大叫,“玄老大,我就說她身上的死氣好討厭!比我埋在土裡的花肥還臭!”
被稱作玄觀的男人聞言,伸手揉了揉小花的頭,眼裡的冰冷化開一絲寵溺,調笑道:“小壞蛋,每次秘境開啟,都是你抓的修士最多。”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小花的一縷頭髮絲。
“就用你這幾根頭髮絲,換了外面那麼多壞修士當花肥,你也不怕吃壞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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