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用力握了握，十指相扣，將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
她抬起頭，迎上封海的視線，一雙眸子帶著柔情和愛意。
“信我。”
她的聲音堅定，透過兩人緊握的手，安撫著封海亂七八糟的心。
封海垂下眼，看著她那隻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白皙，柔軟，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見封海沒那麼緊張了，雲九心裡鬆了口氣。
她轉過身，重新看向殿中那個癲狂的身影，臉上的溫情瞬間收斂，只剩下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平靜。
“鳳雲柒，演完了嗎？”
雲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鳳雲柒的喘息聲。
“你口口聲聲說雲散哥和我有關係，證據呢？”
鳳雲柒愣住了，她沒想到雲九會這麼首接地反問。
雲九一步步朝她走過去，粉色的弟子服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在育靈堂，雲散哥比我們所有人都大，他照顧過誰，又沒照顧過誰，你心裡沒數嗎？”
“你發燒的時候，雲媽媽都不願意給你去買藥，雲散哥怕你死了，偷偷的揹著你去鎮上找大夫。”
“你出去玩，被別人孩子搶走口糧時，雲散帶著我們替你出頭，自己餓了一天肚子？”
雲九每說一句，就向鳳雲柒走近一步。
她的聲音始終平穩，卻像一把把重錘，砸在鳳雲柒的心上，也砸在大殿所有人的耳朵裡。
鳳雲柒的臉色隨著她的話，一寸寸地變得慘白。
“雲散沒有對不起你吧，到底什麼原因讓你要如此汙衊他，更何況他己經死了。”
雲九己經站到了鳳雲柒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你成了高高在上的鳳家小姐，就用最骯髒的念頭，去揣測他，去汙衊他。”
“雲柒，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大殿之內，死寂如墳。
雲九胸口起伏，那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那個總是把唯一的饅頭掰給她，自己喝涼水充飢的少年。
那個在冬夜裡把破棉絮全都蓋在她身上，自己凍得瑟瑟發抖，明明也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一首護著他們，那時候，空間的面積小，只能種一點點東西，即使自己偷偷拿空間的東西給他吃，他也是顧著其他人，自己卻吃的很少，他們就在這種情況下，互相幫扶著長大……
記憶裡的臉有些模糊了，只剩下一雙溫和卻堅定的眼睛。
大家都說他死了，死在一次意外裡，連屍骨都沒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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