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很不滿地戳了戳他堅實溫熱的胸膛,語氣裡滿是撒嬌的質問。
“你是不是藏私了,老祖?”
面對雲九突如其來的“指控”,封海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僵硬。
他沒想到她會問這個。那張萬年冰封的清冷俊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窘迫。
他下意識地避開她那雙亮晶晶,帶著灼熱溫度的視線,耳根處,悄然泛起一層可疑的薄紅。
“沒有必要。”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幾分,像是在掩飾什麼。
雲九被這理首氣壯的三個字,氣得差點笑出聲。她追問道:“什麼叫沒有必要?這可是能提升道心和修為的無上功法!”
封海似乎在腦海裡快速組織著語言,沉默了片刻,才用他那獨有的,清冷又無比認真的嗓音,笨拙地解釋道。
“功法執行時,向來由我主導,你……躺平即可。”
躺平即可?
雲九重複著這西個字,一時間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封海見她不說話,那雙水潤的桃花眼裡情緒變幻莫測,以為她沒聽懂。
他又十分認真地補充了一句:“我能精準控制靈力流轉,確保所有好處都歸於你身,你無需費心學習。”
雲九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雙臂,熟練地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一聳一聳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連學功法都懶得學,當個被帶飛的廢物小道侶嗎?”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封海被她的話徹底噎住,連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有些慌亂地想解釋,卻發現好像怎麼說都不對,越描越黑。
雲九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她故意收斂了笑意,長長地嘆了口氣,隨即把臉埋在他散發著清冽雪松香氣的頸窩裡,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充滿了失落。
“原來你根本沒想過要我與你並肩。”
“我以為道侶是相互扶持,沒想到在你心裡,我只是個需要被投餵的寵物。”
她用極輕的鼻音哼了一聲,尾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
“不是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小九,我只是……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給你,不想讓你辛苦。”
雲九在他懷裡,偷偷地翹起了嘴角,純愛男人真單純!
她緩緩抬起頭,眼角還“掛”著一絲委屈的溼意,看起來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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