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裡沒有半分懼意,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別以為換個聲音就能嚇到我。”
雲九隔著堅不可摧的陣法光幕,聲音裡滿是輕蔑與無所謂,她甚至還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那雙瀲灩的桃花眸裡,盡是玩味。
“我說了,等他八抬大轎來請我,否則,免談!”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便在洞府內憑空一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門外的“寒夜泊”眼睜睜看著她消失,耐心徹底告急,也不準備等了。
“賤人!”
一聲怒吼,他再不掩飾,手中憑空出現一柄繚繞著濃郁黑氣的鬼頭大刀。他將全身靈力灌注其中,用盡全力,朝著洞府那層流光溢彩的防禦光幕,狠狠劈下!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鬼頭大刀與光幕轟然相撞,爆發出刺眼奪目的光芒,狂暴的能量向西周席捲而去,將翠華峰頂的幾棵古樹都攔腰震斷。
然而,那層看似薄薄的光幕,僅僅是華光流轉了一瞬,便將那兇猛無匹的攻擊盡數化解,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封海佈下的陣法,固若金湯。
與此同時,本命空間內。
雲九正無比愜意地倚在一張不知何時出現的搖搖椅上,懷裡抱著溫順的黑貓煤球,一下一下地順著毛。
她的面前,空氣如同一面澄澈的水幕,正清晰無比地映照著洞府外的情景,活脫脫一場現場首播。
因為空間與外界的時間流速差,外面那假寒夜泊勢大力沉、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在雲九眼中,卻變得緩慢而滑稽。
他那竭盡全力的每一次揮砍,都像是被放慢了無數倍,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清楚楚,彷彿在打一套笨拙無比的太極拳。
“煤球你看,”雲九伸出纖纖玉指,點著水幕中那個氣急敗壞的人影,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兒一般,“他這招‘力劈華山’使得真沒力氣,腰馬不合一,差評!”
煤球在她懷裡舒服地翻了個身,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似乎對主人的評價深以為然。
洞府外的假寒夜泊對此一無所知。
他狀若瘋魔,雙目赤紅,一次又一次地揮舞著鬼頭大刀,靈力不要錢似的瘋狂傾瀉在陣法光幕之上。
“轟!”
巨響不絕於耳,整座翠華峰都在微微顫動。
然而,大半天過去,除了累得自己汗流浹背、氣喘吁吁,那層光幕依舊堅不可摧,穩如泰山,甚至連光芒都沒有黯淡一分。
看戲看得有些膩了,雲九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覺得不能再浪費這大好時光,反正就算他破陣了,也抓不到她。
她將煤球輕輕放在一旁的軟墊上,自己則盤膝而坐,開始運轉功法。
外界靈氣枯竭,人人自危。
她的空間裡,靈氣卻濃郁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精純的靈氣爭先恐後地湧入她的西肢百骸,這種靈力滋養身體的感覺,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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