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看著心都揪緊了,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事情解決了嗎?”雲九吸了吸鼻子,仰頭問他。
封海搖了搖頭,眼底劃過一絲凝重。
“還沒有。”
話音剛落,封海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一個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雲九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身體瞬間被那股熟悉的薄荷雪松香氣徹底包裹。
封海抱著她,幾步走到洞府內的石椅邊坐下,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穩穩地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個姿勢親暱又霸道,雲九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腿部肌肉的堅實力量,還有隔著衣料傳來的,他胸膛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你犯規。”雲九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突然回來也不說一聲。”
男人的胸腔發出一陣低沉的震動,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我的錯,我只是想給你驚喜。”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雲九從他懷裡抬起頭,仰著臉看他。男人清雋的眉眼近在咫尺,那雙深邃的鳳眸裡,清晰地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
她哼了一聲,心裡卻甜絲絲的。
“你找到那個什麼希荻一族了?”雲九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她伸手,指尖輕輕描摹著他俊美無儔的側臉輪廓,“他們有什麼特殊之處,能解決靈氣枯竭的危機?”
封海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臉上“作亂”,握著她腰身的手臂卻收緊了幾分。
他耐心地解釋道:“找到了,但唯一的傳人,許多年前便己外出遊歷,不在族中。”
“希荻一族天生擁有空間天賦,能夠穿梭於各界壁壘之間,不受天地法則的束縛。”封海撫著她柔軟的秀髮,聲音平穩,“如今的天瀾界靈脈受損,靈氣外洩,只有他們,才能找到並修復靈脈的缺口。”
雲九靜靜聽著,總覺得封海的話語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她追問道:“那這位傳人是誰?為什麼要等他過來?”
封海的眸光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只說:“傳人己收到信,不日便會抵達天瀾界。”
對於其身份,他卻巧妙地避而不談,只道:“情況有些複雜。”
見他不想多說,雲九便很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她換了個話題,將自己這幾日被襲擊的經歷和盤托出。
從那個言行舉止都透著僵硬的假寒夜泊,到後來那個仙風道骨、笑裡藏刀的假玄明長老,再到那張能無視陣法、專門用來捕人的詭異黑網,每一個細節,她都說得清清楚楚。
隨著她的敘述,封海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全是後怕。
抱著雲九的手臂不自覺地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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