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臉上的悲慼瞬間化為怨毒,竟從破爛的衣袖中抽出一把淬毒的短匕,以凡人之軀爆發出不符常理的速度,首刺雲九心口。
那匕首閃著幽綠的寒光,顯然是衝著一擊斃命而來。
封海眸光一寒,周身凜冽的殺意如實質般爆發,整片玫瑰花海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他甚至未拔劍,僅並指如劍,一道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威的劍氣便己凝聚,即將把那膽大包天的老婦人碾為齏粉。
“道友手下留情。”一道慵懶的女聲響起。
紅衣女子不知何時己飄然落下,她纖纖玉指隔空輕彈,一道赤色流光便精準地擊中了封海的劍氣。
兩股力量碰撞,悄無聲息地湮滅,竟未損傷一花一葉。
紅衣女子屈指一彈,一道靈力繩索便將偷襲失敗,滿臉怨恨的老婦人捆了個結實。
她隨手將老婦人封禁扔到一邊,這才將目光落在封海和雲九身上,紅唇勾起玩味的弧度。
“讓兩位受驚了,這是我的寵物,海涵。”
她拱手笑道:“在下司韻,奉族中之命前來。據說此地是守陣人的居所,不知兩位可認識那位大人?”
她的目光在兩人緊牽的手和情侶裝上饒有興味地一掃。
封海將雲九不動聲色地護在身後,清冷深邃的鳳眸對上司韻探究的視線,薄唇輕啟,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就是。”
短短三個字,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分量。
司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沒料到傳說中孤高冷僻的守陣人,竟會是如此俊美無儔的年輕男子,身邊還帶著一位嬌媚入骨的絕色美人。
她很快斂去驚訝,笑容更添幾分明豔:“原來是無月仙尊,失敬。”
雲九乖巧地依偎在封海身側,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眨了眨,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明豔如火的女子。
她敏銳地感覺到,對方看似隨和,實則氣場強大,實力深不可測,絕非善類。
“既是稀客,便請入殿一敘吧。”
封海語氣平淡,牽著雲九的手卻沒有絲毫放鬆,率先轉身,向著雲海之巔的宏偉宮殿走去。
月白衣袍與雲九的裙襬交相輝映,宛如一對行走在花海中的神仙眷侶。
司韻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前方那對璧人十指緊扣的親暱姿態,上挑的鳳眼微微眯起。
看來傳聞有誤,這位守陣人並非不近女色,而是早己金屋藏嬌。
這嬌美人還挺有脾氣,要是自己女兒健康長大,也會如這樣一般吧!
司韻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抬手就是一道靈力刃,毫不留情地甩到那老婦人身上。
鋒利的靈力刃瞬間劃破了老婦人身上本就破爛的衣衫,割出一道道細密的傷口,鮮血爭先恐後地湧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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