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懷裡吃。”
男人的聲音低沉,深情的看著雲九,好像在說,讓我多看看你吧。
雲九順從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裡,撫平了心底最後一絲不安。
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開始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消失……
“司韻留下的那個玉簡,就是阮家的心法《萬物生息訣》,煤球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讓我修煉,然後就……”
她將煤球如何固執地將玉簡撞入她眉心,以及那股磅礴的生命之力如何野蠻衝撞她經脈的驚險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封海抱著她的手臂一緊,心疼的看著雲九,自己好像也能感受到這份疼似的。
“後來呢?”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是寂寥。”雲九放下勺子,抬起手,輕輕撫上封海緊皺的眉頭,“它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衝出來,好像……跟我定了什麼契約。”
“然後,就不疼了,靈力嘎嘎長。”
她仰著小臉,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笑,“然後我就睡著了,再醒來,就看到你了。”
封海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雲九將碗裡最後一口靈米粥喝完,感覺身體裡終於有了一絲暖意,胃裡有了食物,滿滿的幸福感。
雲九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線條緊繃的下頜。
“那你呢?”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沙啞,“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找到線索了?”
封海的身體幾不可查地一僵,隨即反手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將她的指尖包裹在溫熱的掌心。
“己經過去三個月了。”
雲九拿著筷子準備夾菜的手,微微一頓。
三個月?竟然過去了這麼久!
怪不得,他會是這副模樣。
“我去調查了荻希一族的司韻。”他緩緩開口,將這三個月來的發現,用最簡練的語言告訴她,“她其實是阮家的人,本名阮思韻,是阮家這一代最有天賦的天才之一。”
“她曾經有個孩子,但在襁褓中就被人所害,不明不白地死了,所以,她對你那個一母同胞的姐姐阮嬌樂,就格外看重,幾乎是當成自己的孩子在疼愛。”
說到這裡,封海握著雲九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怕雲九傷心。
可雲九的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清澈見底,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雲九嚥下口中的食物,才慢悠悠地開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所以,那個能無視你陣法的破界梭,在我那個姐姐身上?”
沒有怨懟,沒有傷心,只有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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