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道不加掩飾的視線,落在了他們身上。
“那不是無月少主嗎?他竟然回來了!”
“天吶,他身邊那個女子是誰?從未見過,容貌倒是絕色,可……可這修為,也太低了些吧。”
“金丹期?無月少主怎麼會帶一個金丹期的女修回來?”
路人驚詫的目光和毫不避諱的竊竊私語,雲九感覺自己失策了,自己都把靈力調到金丹了,竟然成為最差的了!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封海的衣袖,心裡有些發虛。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來人是一名身著華麗法衣,容貌豔麗的少女。她頭上的珠釵流光溢彩,身上的裙襬繡滿了繁複的靈紋,一看便知身份尊貴。
少女一雙杏眼打量著雲九,看著用流雲錦做裙子的雲九,恨不得將她身上那件粉色的仙裙刮下一層皮來。
那裙子樣式簡單,並無過多繁複的繡紋,可那料子……此錦百年方能織出一匹,輕若無物,水火不侵,其上自帶的流光,比任何法寶的光芒都更內斂華貴。
這等貢品,每年分到她手裡的,也不過夠做一條腕帶。
可眼前這個修為低賤的女人,竟然用它做了整整一身衣裳!
“無月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刻意的親暱,可那雙看向雲九的眼睛,卻滿是毫不掩飾的嫉妒與鄙夷。
“這位姐姐是誰?穿得這般……華貴,不知是哪個上等仙門出來的天之驕女?”
雲九一臉無語,好傢伙,這年頭是流行綠茶嗎,怎麼走哪兒都能碰上一個。
還沒等她醞釀好表情,準備開啟自己的表演。
身側的男人,那清冷得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她是我道侶。”
少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聲音都因為驚訝變得有點扭曲,
“道侶?無月哥哥,你瘋了嗎!”
“她一個金丹期的廢物,哪裡配得上你!你父親不會承認這種來路不明的女人!”
封海冷冷的看著他們那少女,甚至懶得開口反駁,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上,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吝嗇給予。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聲,方才還趾高氣揚的華服少女,那張豔麗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半邊臉頰高高腫起。
她整個人都被打懵了,捂著臉,杏眼圓睜,滿是難以置信。
可那個白衣如雪的男人,從始至終,連手指都未曾動過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的氣場卻冷得讓人不敢首視。
雲九原本己經醞釀好了情緒,正準備上演一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蓮花戲碼,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驚得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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