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內,雲九看著水幕裡那個盤膝而坐,守株待兔的老頭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懶洋洋地靠在封海結實的胸膛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像只沒有骨頭的貓。
思緒早己從那間佈滿殺機的密室寶庫飄走,落在了外面那片流光溢彩的庭院上。水鏡的畫面中,每一株靈植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彷彿在衝她招手。
雲九的眼中,瞬間燃起了財迷獨有的璀璨光芒。
她仰起頭,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湊到封海面前,下巴抵著他的胸口,聲音又軟又甜。
“相公,既然那個寶庫是陷阱,我們就不去了。”
“不如……我們去把他院子裡那些花花草草,全都薅禿了,一根不留!氣死他!”
封海垂眸,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活色生香的小臉,眼底的冰霜早己融化,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縱容。
他低沉地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她感染的笑意。
“好,都聽你的。”
“耶!”
雲九得到了首肯,立刻從他懷裡彈了起來,說幹就幹。
她心念一動,操控著整個隨身空間,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封木權那座幽靜的庭院上空。
看著下方那片無人看守,靈氣逼人的藥園,雲九躍躍欲試,擼起袖子就準備親自出馬。
一隻溫熱的大手,卻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去吧,太危險了。”
封海將她拉回懷裡,安撫地揉了揉她的頭頂。
雲九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見封海翻手間,取出了一件通體漆黑,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披風。
他將披風披在身上,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朦朧的黑紗籠罩下,更顯神秘莫測,連同氣息都徹底消失不見。
封海提起佩劍,劍柄上,雲九送給他的那個踏浪流雲穗輕輕搖曳了一下。
他側過頭,那雙深邃的鳳眸在黑紗下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放心,連地皮都給你翻出來。”
話音未落,一道劍光微不可查地一閃。
封海的身影,己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庭院之中,開始了精準而又高效的“搬運”工作。
空間內,雲九愜意地躺在封海剛剛坐過的躺椅上,翹著二郎腿,透過水鏡即時指揮。
“對對對,左邊那片,那片發著金光的,全要了!”
“還有右邊那幾顆果子樹,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別漏了!”
只見水鏡的畫面中,封海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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