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看我這記性！”陶錦喆一拍腦門，臉上瞬間堆滿關切，“快去快去，你那院子舅舅每天都讓人打掃，跟你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封海點頭，牽著雲九，在侍衛的引領下，沿著一條白玉鋪就的小徑往後院走去。
小徑兩旁，靈氣氤氳，奇花異草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暈下，舒展著流光溢彩的葉片。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停在一座氣派的門樓前。
這門樓雕樑畫棟，比一些小宗門的山門還要宏偉，兩側還蹲著兩尊威風凜凜的白玉麒麟獸。
雲九仰頭看著門樓上“海苑”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有些不確定地拉了拉封海的衣袖。
“相公，這……”
封海牽著她走進去，門後的景象讓雲九大開眼界，眼前哪裡是個院子，分明是一座佔地廣闊的莊園。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遠處甚至還有一片碧波盪漾的湖泊和一片專門開闢出來的演武場。
“這……這就是你住的院子？”雲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己經超出了她對“有錢”的認知。
封海看著她那雙寫滿了震驚的桃花眼，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是啊。”他側過頭，清冷的薄荷香拂過雲九的耳畔，聲音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就說我舅舅有錢吧。”
封海牽著她，沿著湖邊的長廊慢慢走著，開始介紹起自己的童年。
他指著演武場角落裡一個半人高的木人樁，那木樁材質非凡，上面卻佈滿了細密的劍痕。
“那個，是我小時候練劍用的。”
雲九好奇地打量著，發現木樁周圍的地面，鋪著一層泛著淡淡青光的軟玉。
封海解釋道：“舅舅怕我摔著，下面鋪的是萬年青玉髓，摔不疼。”
雲九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小小的、一臉嚴肅的封海，拿著木劍，不知疲倦地對著木樁練習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相公小時候一定很可愛。”
封海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視線飄向別處。
“……還好。”
雲九跟著封海繼續往裡走，穿過一片竹林，眼前出現一片廣闊的靈植園。
園裡的靈植，每一株都長勢喜人，年份一看就不低，甚至有幾株散發著瑩瑩寶光，顯然是外界難得一見的珍品。
封海指著其中一片被翻得有些凌亂的土地，眼裡閃過懷念。
“小時候我喜歡煉丹，還想自己種藥材，所以舅舅就弄了這片藥園，讓我拔著玩。”
雲九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他舅舅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相公，”她拉了拉封海的衣袖，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你這也太暴殄天物了。”
封海輕咳一聲，側過臉不敢看她，“舅舅說，拔了還能再長，當時我也不懂，反正第二天都會出現找出來，只是後來才知道，每天晚上，我舅舅就帶人去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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