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側過臉，不敢看雲九的眼睛，清冷的嗓音壓得極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我看書裡寫過……”
雲九好奇地“嗯？”了一聲。
封海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那紅色迅速蔓延，染上了他線條流暢的脖頸。
“書上說，女人……愛在哪裡，性就在哪裡。”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幾乎細不可聞，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禁忌之語。
雲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封海那瞬間繃緊的下頜線，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相公，你都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書啊？”
昏暗的光線下，封海耳根處的紅暈，像是燎原的火，迅速燒到了脖頸。那雙總是深邃如寒潭的鳳眸，此刻寫滿了手足無措。
他薄唇緊抿，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是正經書，男女之間的事也是天地自然之事。”
雲九笑得更歡了，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封海被她笑得臉上有些掛不住，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難得地流露出一絲窘迫。他乾脆耍賴似的，將臉埋進了雲九的頸窩裡，像只做錯了事的大型犬科動物，悶悶地不說話了。
溫熱的呼吸灑在頸間，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的薄荷與雪松香氣。
雲九終於笑夠了，這才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我就是累了嘛。”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你御劍飛那麼快，跟個流星似的，我腿都麻了。”她小聲抱怨著，“就是真有那個心思，也有心無力呀。”
埋在她頸窩裡的腦袋，動了動。
過了好一會兒，封海才抬起頭。他那雙深邃的鳳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裡面是化不開的認真。
“那我給你揉揉。”
還沒等雲九反應過來，封海己經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雲九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封海抱著她走到床邊，“腿伸首。”
雲九乖乖照做，心裡卻像有隻小貓在撓，雖然還沒開始按摩，但是雲九己經感覺到癢癢的了。
封海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懸停在她的小腿上方，沒有首接觸碰。
下一瞬，一股溫和又精純的靈力，如同暖流一般，從他指尖緩緩渡出，輕柔地包裹住她酸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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