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空間內,靈氣充沛,溫暖。
雲九靠在靈泉邊,一頭暗紅色長髮披散,襯得肌膚白皙。桃花眼流轉光澤,帶著清明。
封海坐在她身側,玄色衣袍勾勒身形。容顏俊美,眉眼清冷,此刻因靈泉滋養,添了一絲柔和。
他抬手,輕撫雲九髮絲,指尖溫度讓她感到安心。
水幕之上,海底主殿前景象再次清晰。
黑袍人影徹底放棄形象。
他癱坐在殿門前,袍子散亂。雙手捶打地面,在水裡扭曲爬行,各種田,各種抱……
聲音嘶啞,充滿絕望。
雲九看著水幕,桃花眼裡閃過疑惑。
“他一首說‘甜心小寶貝’,裡面真的是人?”她輕聲自語。
封海鳳眸微凝,目光落在水幕上黑袍人影的動作。
“這個術法,以情緒為引。”封海聲音低沉。
“越強烈的情緒,越能觸動裡面的存在。”
黑袍人影繼續嘗試,他口中發出各種聲音,試圖觸動殿門。他時而哀求,時而哭泣,甚至開始在門前打滾。寬大的黑袍在海水中翻湧,像一團巨大的墨汁。
雲九和封海在空間內靜靜看著。水幕映照出黑袍人滑稽的姿態。他一會兒跪在門前,一會兒又跳起來,憤怒地揮舞手臂。他用頭輕輕撞擊著殿門,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好像真的有點笨。”雲九輕聲說,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彎成月牙。
封海靠在她身側,神色依舊清冷。他的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沒有一絲波瀾。
黑袍人又對著殿門唱起歌。那歌聲沙啞難聽,像破舊的風箱,在寂靜的海底顯得格外刺耳。他唱著一些古老的歌謠,歌詞裡充滿了對“海神”的讚美和求而不得的悲傷。
“相公,你聽得懂嗎?”雲九好奇地問。
封海搖了搖頭,那雙深邃的鳳眸裡,映著水幕上那個癲狂的身影,沒有一絲波瀾。
“聽不懂。”他的聲音很淡,“只是些不成調的胡言亂語。”
雲九“哦”了一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幾乎都縮進了封海懷裡。
水幕之上,黑袍人影的歌聲戛然而止。
他似乎也意識到,這悽婉的悲情路線走不通。
下一瞬,他竟從儲物戒裡掏出了一套……金光閃閃的鎧甲
他將長劍往殿門前的地上一插,雙手叉腰,擺出一個自認為英武不凡的姿勢。
“寶貝!你看!我是不是你最崇拜的大英雄?”
“只要你開門,我這就為你去征戰西方,打下整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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