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愛每月十五，月圓之夜，寒氣最盛，痛楚徹骨，對嗎？”
城主沒有說話，只是那雙金色的豎瞳，縮成了危險的針尖。
“那每月初一，月缺之夜，她小腹右側，是否會有如刀絞般的刺痛，痛感綿延至右腿，讓她右足冰冷麻木，幾近無知無覺？”
雲九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城主的心上。
小王爺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這件事，除了他和父親，連妹妹的貼身侍女都不知道。
因為那種痛苦只在月缺之夜發作，來得快去得也快，所有醫師都將其歸咎於寒毒擴散，從未有人能說得如此精準。
城主高大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僵硬。
那股籠罩整個大殿的恐怖龍威，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裂痕。
雲九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緩緩後退一步，拉開了與那片陰影的距離，姿態疏離又高傲。
“證據，我己經給你了。”
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
“信與不信，是你的事。”
她伸出一隻手，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寬大的黑袍下，顯得格外醒目。
“我的診金，是不是該結了？”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小王爺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道纖細的黑袍身影。
她瘋了嗎？
在父親面前，竟然還敢如此理首氣壯地討要診金？
城主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雲九，眼底風暴匯聚，似乎在評估這個黑袍人，究竟是藝高人膽大，還是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半晌。
他那低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只是比剛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你要什麼。”
“我來時，你兒子許諾，若能查出病因，城主府必有重賞。”
雲九的聲音平淡無波，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交易。
“我現在，就要我的賞賜。”
城主沉默了，他活了數千年，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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