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盤腿坐在草地上。水鏡懸浮在半空,畫面清晰。
鏡子裡,封海被陶小玖扶著,走過迴廊,穿過庭院。封海步伐僵硬。藥丸的效力發作,他眼神空洞,沒有反抗。陶小玖半靠在他身上,嘴角帶著笑意。
雲九盯著水鏡,生氣的拔草!好像只有這樣才可以舒服一點!
他們簇擁著封海進了一間寬敞的臥房。房內點著薰香。陶小玖扶著封海在床榻坐下。她伸出手,去解封海的衣帶。
雲九屏住呼吸。桃花眼死死盯著畫面。
陶小玖的手指碰到封海的領口。封海猛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動作很快。他眼神依然空洞,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這是一種身體本能的排斥。
臥房內。陶錦甜走上前。拉開封海扣住陶小玖的手腕。
“海兒。你這是做什麼。”陶錦甜聲音柔和。看著封海。滿眼心疼。“小玖是你的道侶。你出門前。因為小玖不願意生孩子生氣。我也勸過小玖了。她願意生。你就別生氣了。早點生個孩子。”
陶小玖站在一旁。臉頰緋紅。低下頭。輕輕點頭。
封海收回手。黑眸空洞。沒有看陶小玖。只是側過頭。
“之前不願意生。現在也不著急生。”封海聲音清冷。“我有點累了。就不送母親了。”
陶錦甜笑容僵住。嘆了一口氣。
“你這孩子還是這樣。等你恢復記憶力。到時候還得求小玖。何必呢。”
說罷。陶錦甜沒再多言。她給陶小玖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退出臥房。
房門合攏。屋內只剩封海一人。
他坐在床榻邊。月白寢袍微敞。露出勁瘦鎖骨。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蒼白如紙。銀色面具放在一旁。深邃黑眸被藥力蒙上一層死寂。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按住脹痛的眉心。
腦海裡空蕩蕩。只有那股熟悉的薄荷雪松香氣裡。夾雜了一絲揮之不去的清甜花香。
他不記得那是誰。但身體本能在叫囂著抗拒剛才那個女人。
本命空間裡。雲九看著封海。桃花眼裡滿是心疼,見陶錦甜走開,雲九也顧不上封海,準備先去打探一下訊息!
陶錦甜和陶小玖走得很急。穿過兩重月亮門。來到一處偏僻荒廢的院落。
院子裡。陶錦甜停下腳步。
身後的陶小玖剛要開口。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夜色中炸開。
陶小玖被打得偏過頭。髮間粉色珠花掉落在地。白皙臉頰瞬間浮現五道紅印。
“夫人息怒。”陶小玖毫無防備。雙腿一軟。首接跪在青石板上。
陶錦甜居高臨下看著她。臉上溫婉慈愛蕩然無存。只剩下陰沉。
“不是讓你取得少主的心。怎麼現在還沒進展。”陶錦甜聲音冷厲。透著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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