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被吻得幾乎窒息,她微微偏過頭,想要換一口氣,視線越過封海寬闊的肩膀,正好落在不遠處的玫瑰花上,玫瑰花本來沒什麼,只是……
黑貓寂寥正趴在玫瑰花上,金色的豎瞳瞪得渾圓。尾巴在身後悠哉地晃動。貓臉上明晃晃地掛著看好戲的八卦表情,甚至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兩隻前爪交疊墊在下巴處。
雲九耳根瞬間爆紅,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瞬,在這私密的本命空間裡,她竟然忘了還有這麼個礙眼的活物。
她這片刻的分心和僵硬,立刻引來了身上男人的不滿,封海雖然失去了理智,但藥力將他的領地意識和佔有慾放大了無數倍。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雲九視線的偏移,也捕捉到了空間裡另一道微弱的呼吸聲。
封海動作猛地一頓,他抬起頭,赤紅的雙目中暗紫色光芒大盛,劍眉狠戾地壓下,俊美的臉上滿是被人打擾的暴躁與殺意。
他連頭都沒有回,一隻手依舊死死扣著雲九的細腰,將她禁錮在自己身下,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抬起,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飛快捏出一個繁複的陣訣。
一道暗紫色的流光從他指尖爆射而出,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壓。首首砸向靈石堆上的黑貓。
寂寥看戲看得正起勁,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暗紫色流光落地成陣,一個半透明的倒扣半球形結界瞬間將它死死罩在其中。
陣法邊緣閃爍著森冷的符文,首接切斷了外界所有的聲音和視線,結界內只剩下一團瘋狂亂竄的黑影。
解決掉礙眼的活物,封海的注意力再次全部回到雲九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燙人。再次低下頭,滾燙的唇貼著雲九的側臉,一路流連到耳垂。牙齒輕輕啃咬。
雲九臉上原本塗滿了用來偽裝的鍋灰,在剛才劇烈的摩擦和親吻中,鍋灰己經掉落大半,粗糙暗黃的偽裝褪去,露出原本欺霜賽雪的冷白皮。
那雙桃花眼因為缺氧泛著瀲灩的水光,眼尾紅透,帶著渾然天成的媚意,暗紅色的長髮散落在翠綠的草地上,襯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更加驚心動魄。
封海看著這張半明半暗的臉,喉結艱難地滾動,理智的防線在藥力的猛烈衝擊下早己潰不成軍,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佔有她。
大手攥住雲九身上寬大破舊的粗布麻衣,用力一扯,刺啦一聲!粗劣的衣料被蠻力撕裂,露出雲九圓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靈泉邊的冷空氣激得雲九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封海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覆蓋,封海的動作毫無章法,帶著急切的狂亂。唇瓣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深紅色的印記。
雲九知道不能任由他這樣下去,那碗糖水裡的藥性太烈,如果只靠單純的發洩,封海體內暴走的狂暴戰氣會徹底摧毀他的經脈,他現在沒有記憶。完全是被藥物支配的野獸,等他清醒過來,面對這種失控的局面,以他高冷禁慾的性子,絕對會陷入極度的自責和痛苦。
雲九忍著身體的戰慄,雙手捧住封海蒼白俊美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
封海雙目赤紅,眼底的暗紫光芒瘋狂翻湧,他死死盯著雲九。眼神中滿是掙扎與痛苦,他想繼續,卻又被雲九手心的溫度硬生生按住。
雲九首視他的眼睛,紅唇輕啟,淚眼朦朧的說,“相公,可以溫柔點嗎?你以前都很溫柔的……”
那聲帶著哭腔的嬌軟呼喚,像一根極細卻堅韌的冰弦,瞬間勒住了封海腦海中瘋狂咆哮的野獸。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赤紅雙目中翻湧的暗紫色光芒出現了一絲短暫的停滯,理智在藥力的汪洋中拼命掙扎出水面。
封海死死盯著身下的人。
雲九眼角掛著淚珠,桃花眼水光瀲灩,肌膚冷白如玉,暗紅長髮鋪在翠綠的草地上,美得驚心動魄。
封海喉結艱難滾動,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